第六章 妈妈我害怕

回到警局,苏询把小林整理好的走访报告又看了一遍。小林前俩天就回来了,谁知道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发烧,回到家里就病倒了。路上颠簸,饮食不规律,马不停蹄的调查走访,加上又不巧淋了雨,身体没撑住,就倒下了。回到家后,在家了躺了俩天,是一只手打着吊瓶,一只手整理好的走访材料。材料内容如下:,调查的最后写了这么一段话。苏询放下报告,心情有些闷,有点透不过气来。他来到窗前,打开窗户,一缕微风拂面而过。苏询一直也没改掉这感性的性格,虽然,经手了那么多案子,也见惯了各种生离死别,和凄苦可怜的受害者。可有时还是会有些难过。“谁说特么的警察都是冷血??”苏询在心低骂道。其实让他有些揪心的是,那些关于被侵害的传言。这些年,苏询只要一看到有关,儿童被性侵的报道,就有一种想把那些畜生,拉出去直接毙了的感觉。一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确实可恨。也是因为曾经有一件,这样的案子,一直让他耿耿于怀。那还是在他刚来刑警队的时候,遇到过一个案子,一个母亲哭着,领着她十二岁的女儿,来报案。说自己的女儿被性侵了,被孩子的继父性侵了。女人痛哭流涕,说自己害了女儿。早知道,打死她,她都不会改嫁的。女孩哆嗦着,蹲坐在长椅的角落里,低着头用双手使劲的,扣着衣服上扣子。可是因为不懂的法律,女孩洗掉了内裤和身上的证据。一番调查,取证,走访。折腾的满城风雨后,最后却因为没有有力证据,男人最后还是被放了。当大家都在为这件事,感到无奈的时候。那个女孩,那个只有十二岁的女孩,却因为受不了周围人是指指点点,以及同学们的背后议论,在一个清晨背起书包,说去上学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女孩母亲像疯了一样的寻找,最后在一条河里发现了女孩的尸体。女孩是服毒后跳进河里的,她一点生的机会都没给自己留,一朵还未开放的花蕾,就这样被生生折断了。。苏询还清楚记得,女孩的书包里,有一篇日记里有这么一段描述:‘’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错,明明我是被欺负的那个人,我是那个受害者,可是为什么大家都会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呢?我害怕回家,家里有一直都在流泪的妈妈。我害怕上学,学校里有同学们异样的目光。我害怕走在路上,街上会有人会在背后,指着我说,她就是那个被继父强奸了的女孩。然后开始小声议论。而那个坏人居然没有被抓起来,真不知道他哪一天,会不会突然跑来欺负我。我该怎么办?谁又能帮帮我呢??‘’孩子没有等到谁的帮助,最后,那个孩子却选择了一条最残忍的路,结束了自己幼小的生命。他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世界,就匆匆而去。苏询依稀还记得那个瘦弱的,如同惊吓中的小兔子,一样的小女孩,坐在派出所的长排椅子上,瑟瑟发抖。那时正是七月,外边骄阳似火,室内的女孩冷的却有些嘴唇发紫。而女孩的妈妈,根本无法原谅自己,她认为是因为自己错误的改嫁,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才会小小年纪夭折。女孩去世没几天,同样是在那条河边,女孩的妈妈,也服毒长眠了。也许在另外一个世界,母女二人,可以幸福的生活。没有伤害,也没有痛苦。。。。。。苏询关上了窗,抓起车钥匙往外走去,他要把这一切都弄的水落石出,他要知道这些传言是真是假。首先是先要确定沈佳河,有没有不在场证明。。他叫上李彤,驱车去往周子琪家。周子琪家在县城边一栋老式公寓里,周围绿化很不错,空气也是很新鲜。开门的周子琪,身着一套,家常小碎花的睡衣。眼睛有略微浮肿,看样子应该是有孕五六个月的样子,即使没有化妆,五官也很耐看,细长的眉毛,眼睛里像含着一汪水,忽闪忽闪的睫毛,长而浓密。鼻如鹅脂,嘴唇饱满红润,开门的手看上去却有些关节粗大,这到多少有些让李彤意外。‘。自我介绍后,二人来到室内,室内很整洁,像是刚刚打扫过,周子琪略显紧张的坐在椅子上,手不停的抚摸自己凸起的肚子。李彤开口问道:‘’周小姐是吧?您认识沈佳河吗?周子琪抬起头,点了一下。”那本月十九号晚上十一点左右,沈佳河是不是来了你这里,他来了多久,后来又出去过没有?。‘’李彤问到。。。。”周子琪先是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没错,那晚佳河是十一点左右来的。之后他没有离开,他是在这里过的夜。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走的。”“你要对你说的负责,作伪证可是犯法的”李彤严肃的说到。周子琪有些激动提高音量说:“我说的话,我当然会负责。‘’不知道为什么,周子琪有些异常的紧张。虽然她在极力掩饰,可还是逃不过苏询的眼睛。‘’那你知道沈佳河的夫妻关系怎么样吗?”苏询突然在旁边问道。“这,”周子琪耸了一下肩膀,有些尴尬说道:“这就不太好说了,佳河似乎不愿意提他家里的事情,所以我也就不问,在一起开心就好了嘛,问那么多干嘛呢?对不?我这个人可不会不计较那么多,佳河来了我欢迎,走了我也不挽留。”说完话周子琪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碎发,那动作显得特别随意,且又妩媚。连之前的紧张情绪似乎都有所缓解。。。同样是女人,看着人家怀着孕,都能风情万种。而自己穿着的半旧的牛仔裤,旅游鞋,大咧咧的椅子上李彤,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丑小鸭。。她收回自己撇出去有些远的脚,直了直自己的腰板。。。。。。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后,俩个人才离开周子琪家。。。看着俩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楼角拐弯处,周子琪才拿起电话:“喂,,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