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急忙跑去后院找宫静,宫静的肚子有八个月大了,她正在给肚子里的孩子绣小鞋。
阿漓急急忙忙地跑进去,害的宫静不小心把手指给扎了。
“夫人,叶家外面被百姓包围了!”阿漓的话她站起来。
宫静用手撑着桌子“你说什么?百姓怎么会围着叶家?”
阿漓:“他们要叶家给他们一个交代!”
宫静皱眉:“交代?什么交代?”
“他们说,水患的事情,和叶家有关……”阿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宫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派胡言!”宫静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愤怒没有维持几秒就被痛苦代替了。
她捂着肚子,痛苦的样子吓坏阿漓了。
“夫人……”阿漓手足无措着,还没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不会是要早产吧!
“无妨……”宫静把胎动稳定下来,刚才她气急了,肚子里的胎动大了一些。
确定真的没有事情阿漓这才放心。
“水患的事情别说是我们叶家,就连沧澜也弄不出个说法来!”她站起来,看着外面挂着的灯笼,都已经掉色了。
宫静面色有些疲倦,她靠在阿漓的肩头望着外面的灯笼有些怀念“当年怀着南安是在冬天,想着这里是江南,过的日子安定,便取名叫做南安,现在想想,这个名字还有点不好。”
阿漓不敢问太多,安静的看着窗外。
叶南安和楚怀瑾到达东陵已经天黑了,他迫不及待地赶回家,手里提着一堆好东西还有那壶梦字酒。
叶家的大门就在前面,他看着敞开的大门,期待着看到他回去,叶家人的表情,欢喜的笑容挂在脸上,楚怀瑾看着心中感染了几分。
踏入叶家的大门,叶南安手中的东西坠落在地,那壶酒打破在地上,酒水与红色的液体混合在了一起,空气中是浓重的血腥味。
他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他们都死了?怎么可能!
楚怀瑾走过去,眼中的红色让他心中大骇!看向旁边的人,他的手在颤抖。
地上几乎被血染红,布满了尸体,侍卫,仆人,老人,女人,小孩……
“二公子……二,公子……”微弱的声音唤回了叶南安的理智,他看着血泊中奄奄一息的人,快步走过去。
“熊叔,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爹,我娘还有大哥呢?”叶南安着急问道,眼眶中泛着红色,他两只手抱着熊叔,身上沾着他的血。
他的手紧紧拽着熊叔的衣服,低着头又抬起来,眼中的杀意让楚怀瑾担心。
熊叔的一个胳膊没掉了,他吊着最后的一口气望着叶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