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几乎请来了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贤妃让太医们诊治过后仍然昏迷不醒,这令他十分生气,“怎么回事?怎么朕的爱妃还没醒?信不信都砍了你们的脑袋。”
太医跪下来,惊恐地说:“皇上恕罪!贤妃娘娘是中毒才导致昏厥的。”
“什么?中毒!中的什么毒?我和爱妃一起用餐,我怎么没有中毒?”皇上难以置信。
太医依旧低着头恭敬地回答道:“皇上息怒,据臣在当时所看到的景象,贤妃娘娘所中的毒并非是吃了饭菜才中毒,而是因为那几只在贤妃娘娘身边的毒蝴蝶。”
皇上回想当时的情景,好像的确有蝴蝶,于是惊讶地问道:“什么!毒蝴蝶?”
太医快速回答:“是的,皇上。的确是毒蝴蝶,它是一种专门生长在山上的毒蝴蝶,毒性强烈。现在是春末,正值它活动濒繁的季节。”
“它不是应该生活在山上吗?怎么回飞到皇宫里来?”皇上问道。
太医依旧跪着吞吞吐吐地回答:“这……虽然它们生活在山上,但总不会全部的蝴蝶一直都待在山上,它们有可能是无意间飞到御花园中……也有可能有人把它带到这里……不过这都是臣的猜测而已。”
皇上紧张不安,担心贤妃的安危,“这蝴蝶即然有剧毒,那朕的爱妃现在怎么样了?”
太医说:“皇上放心,这种蝴蝶虽然有剧毒,但如果你只是吸入它周围所散发出来的一点毒还不足以致命。娘娘因为离这蝴蝶太近才会中毒的,不过现在并无生命之危,但需要好好静养一阵才行。”
皇上听完了他们的话后,甩了甩手让他们退下,“那好吧,你先下去吧。”徐浩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于是他想挣脱掉绳子,但他却发现绳子绑得太紧,跟本无法挣脱。他只能向窗外大声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不过一会儿,门被一脚踹开了,便进来的是一个红衣女子,头上还绑着一条红绳作为发带,腰间却系着一条白色绣花腰带,头上插着一支木簪子。浑身的穿着打扮似乎很简朴。她迈着大步伐进入房间,很快走到徐浩面前。
‘’子叶,你不是子叶吗?快救我出去。‘’徐浩兴奋地动了动,想让她帮助自己。
女子哈哈笑道:‘’子叶?你还真是傻!骗了你这么久……记住了,老娘是这里的山大王杨素柳,不过你也可以叫我柳姐。看你长得还挺英俊的,过几天我们就把婚事给办了吧。"
德妃回宫后,马上原形毕露,整个宫中顿时增添了一股寒气。德妃猛地冷看宫女一眼说:“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宫女云烟也阴笑着,“娘娘,都办好了,明天你就准备着看好戏吧。”
一心想要报仇的她,到最后却如此之无奈与哀伤。
命运就是喜欢这样戏弄人,当你拼尽全力,费尽心机去做某一件事情时,到最后却功亏一溃。
她抛下手中的剑,绝望地瘫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老天爷,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玉儿绝望地呐喊着。
委屈,失落,绝望,悲痛……在心中肆意蔓延,泪化作一把剑无声刺痛她的心。
人总是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才明白到底是谁对自己最好!玉儿又一次想起了她的父亲,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要是自己的父亲在该多好啊,他可以包容自己的任性,原谅自己的过错,给自己讲各种各样的故事,在悲伤的会哄自己开心,而且从不会让自己伤心……而自己却经常无理取闹,父亲却没有对自己发过一次脾气,甚至连骂都没骂过!而现在……
为什么人总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一切都如梦初醒,所有的幸福梦境都被打碎,留下的只有冷酷的现实,让她一个人默默承受。看着那飘落的花瓣,她轻声念道:“莫说人间离别苦,只道相思,愁落花无数……”
三皇子却上前安慰道:“清风掠过,断了愁丝,别了过往。指尖弹破无情泪,怎堪那样忧伤……风儿会擦干眼泪,时间会剪断思念,前路总会慢慢会抚平伤痛……就算再痛,也要坚强,不是吗?何况你还要替你爹报仇呢,快起来吧。”
可玉儿依旧无力痛哭着,“前路……前路?前路是什么?它早已被毁了,它早就已经被毁了!”玉儿呐喊着,但心中却十分不甘,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沙土。
“前路是要自己开辟的!除了你自己,没人毁得了!”
这一句硬生生的话震乱了玉儿的脑子,但玉儿仔细一想,这句话也不无道理。过了一会儿后,当玉儿如此近地看着三皇子,见他那乌黑披背长发如瀑,浓密细长双眉似柳,明亮深邃双眼如星……俊美的外表,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
玉儿哽咽地说:“你我只见过一次面,为什么要帮我?”
三皇子微笑着,“不为什么,因为你是刘大人的女儿,更因为……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爹真正的凶手还没找到,即然你是刘大人的女儿,那么我们就一起去查明真相,还你爹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