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这是父亲的飞鸟。
易主要原主人的同意。父亲同意的。飞鸟基本上要满十五岁才给训,我才十四。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这只鸟要易主,因为父亲几乎不用它。每一届族长都有白龙,白龙也世世代代的为族长服务。白龙不是龙,但已经酷似龙了,它全身为白羽,羽间带黑,它的眼睛好像可以看透世间。当然,这世间只有一个白龙。虽然父亲和我不亲,可他这一低飞让我有点为自己家骄傲。
然后我的手破血了。雪惠早在那准备好了包扎的布条和草药,她的草药都是之前就已经剁碎好了的。
“珊珊有飞鸟了呢。”她帮我包扎,“珊珊,我想去看天,”从没见过有人给另一个人包扎时特开心的,“我要看清晨第一抹阳光。”
“好,给你摘星星追月亮全都给你。以后我带你一起翘药理课。”
我的手腕处忽的被拉的很紧。她听真的了,“课要好好听!”她皱着眉头,“有我在不许珊珊翘课。”
“带你去牧收吧。我们有自己的鸟,可以直接去牧收了。”我看她实在太可爱了。
“好。”雪惠包扎好了,“我还没有牧收过早晨,牧收老师只让我在傍晚的时候。我有收过六次牧收呢。”我每年都有上百次的牧收。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的。
“群节要到了。”我看向父亲飞过的方向。
“我要成人了。”雪惠害羞的说。哦,雪惠要十六岁了。十六岁可以提亲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高兴了,雪惠肯定有好多要来提亲的。
我们登上山坡顶,我听到回音鸟的声音“在山坡东边会和。”这是药理老师的鸟。
还有一句,“东面小坡,初晨无人。”
后面用的是羽族暗语说的。是师傅的鸟。就是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他女儿说的了。雪惠认的他父亲的鸟。
她异常的镇定。
“就明天吧,带我看第一抹阳光。”
她拉过我的手。她信她父亲。
雪惠,这是你的单纯,你的自信给你带来的幸福。也给我带来了。
好,带你看初晨。我们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