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云岫担心坏了:这新一波的打油诗是明白地直指自己新生的儿子郭宁啊!作诗的人明摆着意思是说郭宁乃二少郭启诚的儿子,而非郭启勋。
这些恶毒的人!
贾云岫还没准备好还击,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要来诬陷郭宁的身份!好啊,看我如何把你们揪出来,揪出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在贾云岫反击之前,她先要面对的是丈夫郭启勋的再次怀疑。无一例外的,这次打油诗又是刻意地传到了郭启勋耳朵里,各种各样的,郭色各异。
郭启勋坐不住了,从外头回郭府时,遇到了二少郭启诚,虽然郭启勋还在为二少对云岫表白的事情生气,但现在看二少有所悔改的意思且他伤未痊愈,郭启勋也就不计较了:“启诚最近没有复发吧?”说些场面话,很生硬。
二少郭启诚低头:“上次是我不对,幸好嫂嫂顺利生下了郭宁,要不我这辈子难辞其咎,我一直没有去恭喜,今日就去看望嫂嫂和侄儿。”
郭启勋受不得这个了,他冷盯着二少略带喜庆的眼睛:“你是去看你侄子还是你儿子?看你高兴的,不过我觉得你心里不舒服吧?你的儿子记在了我名下。其实我也不舒服,让我没名没份地替你养儿子,我也不开心!”
“大哥你说什么话?郭宁是你和嫂嫂的儿子,怎么你又诬陷嫂嫂?”二少郭启诚立刻板脸为贾云岫证明:“我郭启诚对天起誓……”
“不用起誓了,外面的流言没听到吗?郭宁不是大郭的种,是二郭的!”郭启勋又动手了推到二少:“还有各种版本的,说地像模像样!想不相信都难!”
二少从地上起来:“难道大哥就相信那些打油诗了?你要拿嫂嫂和郭宁怎么样?”
“看把你急的,我真难相信郭宁是我儿子了!”郭启勋恨恨地说道:“我曾说过,如果云岫想跟你走,我就把她送你,反正你喜欢她不是吗?我无偿把妻子送你连带你的儿子,你该谢我了不再嫉妒我了吧?啊!”
“你疯了!郭启勋,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嫂嫂怎样,我还是不会放弃的,我会照顾她!”二少说地字字落地铿锵。
郭启勋更怀疑了:“那你去照顾她吧。”
永历园。
郭启勋青着脸回来,贾云岫已感觉到事情不对了,郭启勋肯定是听到打油诗了。
“启勋,”贾云岫抱着睡着了的小郭宁走来:“你不开心?”
坐着的郭启勋抬头冷盯着小郭宁,像是万剑次过来一样,让贾云岫不觉一阵寒风,赶紧让折红把郭宁抱走。
郭启勋直问:“云岫,我问你,郭宁的爹到底是谁?”
贾云岫心凉了:“启勋你真的是相信了外面的流言了。我没法像你证明,我只能发誓,郭宁是你的儿子,真真切切。因为我贾云岫从未与别的男人有染!”说出这番话真的是很丢人,这样被丈夫怀疑更丢人。
贾云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郭启勋相信自己,可是郭启勋没法信,他所有刀剑眼神都凝滞在贾云岫身上:“我每天听到外面人围着我说郭宁不是大郭的种,是二郭的,你叫我怎么相信?”
“那你让我怎么向你证明呢?”贾云岫也吼了起来,这么多日子,她受够了郭启勋的怀疑:“现在我就向天起誓……”
“连说话的口气都和郭启诚一样,我怎么都觉得有问题,今天,我要验证郭宁的身份!看他到底是谁的种?”郭启勋被外面的流言逼得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