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何必去少主府,来我余家如何,不论什么要求,奴家都能代家父答应!”余虹眼神发亮,浑然不顾少主府徐三爷越来越黑的老脸,当着面挖人。
“诸位别过分,多余的念想不该有就别说出来,叶公子已经是我少主府的人,少主如今有急事不在,回来自然会补偿一二!”
徐三爷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哪怕明白这些小子不过在起哄,该立下的姿态还是要立起来,不然人人都能将挖少主府墙角的事当谈资笑话,那他少主府真就成笑话了!
“徐盛那小子到底干嘛去了,还有什么比叶公子带着窥道境七重大能的人头来投效重要?”有世家子弟好奇地问了一句。
“对啊,徐盛有什么大事连回来喝个酒都没时间?”有人无心,简单地附和。
叶谦心里一乐,铺垫那么多,终于有人替他问了出来,虽然管家徐三爷说过他不知道,但不逼着问问,谁知道徐三是不是在敷衍人。
“老夫只是个管家,少主出门去哪里如何会与老夫说!”徐三爷冷着脸没好气地回道,神色不似作伪。
“三爷这就没意思了,徐盛那小子真有事出去哪可能不和你说!”一个世家子弟看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一脸的不相信徐三爷的鬼话。
“就是,三爷哪里是区区一管家,徐盛可是人前人后都是称呼三叔的!”一个世家子弟眯着眼,一脸的不认同。
“小子可是记得,徐盛当初亲口说过,去哪家小姐那里过夜都会和三爷禀报,若没记错,已经好几天没见徐盛出现了!”有世家子弟笑着试探,徐盛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何必这么隐瞒,若非这次酒宴,还真没人发现徐盛消失一段时间了。
“都是自家人,三爷说说有什么关系!”有世家子弟起哄说道。
“够了,少主真没和老夫说去了哪里,若诸位有兴趣,等少主回来,亲自问他好了!”徐三爷翻了翻白眼,他是真的不知,但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同寻常,故而不想在此时多做纠缠,免得生出意外。
徐三爷神色忽然一动,脸上露出一丝意外,带着些许凝重,对叶谦道:
“叶公子当心,许家老爷子,我雪国丞相许千山来了!”
“哦,许家老爷子真是客气!”
叶谦撇撇嘴,知道徐三在转移话题,懒得搭理这个老狐狸,那断成两截的发簪作为信物交回去,只要许文才是亲生的,这位雪国丞相许千山不亲自来才怪。
叶谦当时就看了出来,之所以没有反对,一来是懒得多跑一趟,二来不想去人家地盘生事。
鬼知道许家老巢准备了什么对付他,万一许家也有权家金色小剑那般底牌,贸然闯进去不是要悲剧了。
在少主府见许千山,危险性要小太多了……
“余姑娘且听我说下去!”
叶谦非常费劲地回收自己的胳膊,果然人太帅了什么女人都能见识。
这等阵仗他还是第一次经历,有点心累,有妹子看上不管怎么样总不能一巴掌拍走啊。
“好的,叶公子继续,奴家发现自己越来越崇拜公子了!”
余虹嘴里很是娇羞,眼神却恨不得一口吞了叶谦。
“叶某深感荣幸!”
叶谦闻言眼角微微抽动,魅力太高了也不尽全是好事。
“余虹,以后有的是机会发骚,酒宴之后你们直接回去滚传单吧,现在别打岔好吧!”有世家子弟不满,怎么看两人都像在打情骂俏。
“就是,让叶公子说完成么,说完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有世家子弟怪笑,附和着说道。
“还真是只听新人笑,未闻旧人哭,余虹,你那姓程的小白脸尸骨未寒,刚才还信誓旦旦要报仇,转头就忘了?”有世家子弟冷笑,习惯性拆台。
“我家客卿出事,奴家怎么会忘?”余虹转头强笑,若是寻常时候,她早就一鞭子抽了上去,但她一见叶谦,前所未有的悸动冲击着心房,愣是克制了下来。
“特么见鬼了!”那拆台的世家子弟低骂了一句,没再继续拆台。
他看出了余虹有点不太对劲,以前余虹看中面首是什么样子,都是自己人他见过不要太多,但这次不一样,不大像是看上一面首,倒挺像动了真心。
这时候还是稳一波,省的事后被清算,虽然不虚,但也麻烦。
“咳咳!权雨生中了大王的凝血秘术,实力去了大半,之后叶某以炼丹师身份混入权家,发现权家内部矛盾重重,费劲千辛万苦挑拨权雨生与权家族老堂的关系,使其自相残杀。说来惭愧,哪怕如此,最终叶某还是靠偷袭杀了权雨生,并非正面战胜!”
叶谦面色带着些惭愧,似乎真的不想行偷袭之事一般。
他将故事草草结束,本来还想说的详细点,编得曲折点,但实在被余虹和一众世家子弟的反应搞得没了心情,没那个耐心继续下去,故事框架在,达到目的就成。
能要点脸么,谁挑拨的权雨生和族老堂你心里没点数么!王权富贵一脸木然,心里却唉声叹气,只能自娱自乐吐得一手好槽。
叶谦的打算他不知道,但王权富贵这时候只能信任叶谦不会坑他,与去权家不同,此次雪国之行本就为帮叶谦找到徐盛抢夺天道之门名额令牌,行事当以叶谦为主,这点道理王权富贵还是拎得清。
“叶公子光明磊落,像权雨生这等邪魔,偷袭是应有之意,何必执着于正面战胜,况且公子差权雨生一个大境界,能做出此等大事已经相当不易,厉害非常!”
余虹此时像极了叶谦老家的小迷妹,忙不迭地主动为叶谦解释,将叶谦的偷袭说得相当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