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儿的奶奶哭个不停,嚷着要上吊,就这么一个孙子,家里的独苗,现在没了,活下去还有啥盼头。
大家只能好言安慰,让两个老人想开点。
然后村长又把大家聚在一起,讨论柱子叔的事。柱子叔是个老光棍,家里没个人,现在死了,该怎么下葬。
我望着他们,坐在门槛上一个人发呆。
虎子过来推推我:“别想了,是狗蛋儿命不好。”
我摇摇头:“不是,我是在想那个胖猎人。”我一拽虎子,“咱去找他吧。”
虎子有些惊讶,眼睛骨碌一转很快明白:“你是想去找那只豹子。”
我点点头。
虎子思忖了片刻,一拍大腿:“行,我回去带家伙。”
趁着大人们不注意,我们穿上蓑衣戴着斗笠就溜出了村,山里风雨变幻无常,出门必须带这些。虎子带了他的弩,我带了一把弓,弓是以前自己做的,只用来射过鸟。
至于打猎,对于山里孩子,这是门自修课。上树捉鸟,下河摸鱼,挖竹鼠,打山鸡,不过也仅限这种程度,其它也就听秦大爷讲过一些经验。
但不知怎么的,想起那只豹子绿色的眼睛,我血液里就有什么在躁动,可能是想给狗蛋儿报仇,也可能是某种本能。
那胖子走了有些时间了,不过他走的方向,加上他要追那豹子,我一准能猜到他去哪,快的话天黑之前就能赶上。
太阳下沉到山尖的时候,我们就追上了胖子,他当时已经堆了干柴,正准备生火。
见我们突然跑过来,一脸疑惑地打量我们。
我说:“我们想跟你一起打豹子。”
“打豹子?”
我跟虎子使劲点点头。
他对着身边抬抬下巴,示意我们坐下,然后边忙着生火边打量我的右脸,“你遇到过那豹子了?”
我点点头:“他把我一个朋友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