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昨天没洗头”。林清梦突然大喊了一声,惊得一旁看戏的沐青都吓得一抖。
“小姐,你是前天洗的”。沐青拍了拍自己吓得狂跳的胸口,感觉心脏都快要被吓出来的节奏。
“油了,出油了”林清梦苦着脸又是惊天一吼,她抓着满头长发疯狂摇拽了起来。
沐青看着疯癫狂拽着头发,以发遮面的女人无语的连连摇头,我的小姐怕不是个疯子吧。
沐青合上了因吃惊张大的嘴巴,还好她对林清梦已经有些了解了,偶尔抽风是常态,对!是常态。
她拨开了附在林清梦脸上的乱发,开口安慰:“小姐没事的,前天洗和昨天洗是一样的”。
“不一样,昨天洗是昨天洗的,前天洗是前天洗的,昨天是昨天,前天是前天,昨天和前天怎么会一样,昨天洗和前天洗更不一样了”。
谁知道刚露了一半脸的林清梦一听这话,就是一顿哀嚎,声音响亮到近乎歇斯底里。
小姐这是在和我说绕口令吗?昨天?前天?昨天洗?前天洗?
沐青感觉整个脑子都是这几个词汇在打转,她满头黑线的看着哀嚎不止的林清梦,默默的又将林清梦脸上的长发又盖了回去。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惹不起,惹不起啊!沐青缩着手脚轻声退了出去,留下林清梦一个人在屋内发神经。
沐青和林清梦这边是完全的闹腾不休,另一边的林长生和秦无言可就好不可怜了。
“狐琅,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小爷要是怕了就不是个男人”。
应了林清梦的一声“照顾”,狐琅也确实用心照顾起了林长生,只是此“照顾”非彼“照顾”罢了,却也是照顾他最好的办法了。
“男人?你还真算不上是个男人,毛都没长齐就自称是爷,谁给你的胆,嗯?”。
狐琅憋着笑意啪叽就是一鞭子抽了过去,脸上是比往日更严厉的凶狠。
“我靠你大爷的,帝星河,你要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弄不死你老子也要找你徒弟报仇,给老子做垫背”。
随着秦无言愈加放肆的谩骂声,陈文也是不悦的皱眉大喊道:“给我用力打,打到这小子再也不敢口无遮拦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