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将它从一个业余变成了生活主流。
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才是我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但当我满心欢喜将完稿之后的正文与大纲以及想法投稿之后,收到的却是让我难以面对的惨状,几近十余家网站,没有一家愿意签约。
我开始对自己信奉的坚持产生了动摇。
划掉了所有曾经部署,划掉了原来厚重的剧情,开始重新架构。然而,命运何其相似。一月之后,当我把十万正文发给编辑之后,得到的是同样的回复。
那是一段让我记忆深刻的岁月。我似乎看到的是一个世界的崩塌。而原因,是我自己的不够完美和与这世界的不契合。
也许,我错了,也许,我需要一份坚持下去完善下去的力量。
我选择了第三条,浏览关注一度占据榜首位置的网文,去关注他们的手法与剧情区别。强迫自己去接受,去学习。然而,却无功而返。
无论我如何更改,改不掉自己笔下犹如瘟疫一般去不掉的习性。投稿的正文版本一路从一加到十。我收获到数之不尽的拒绝。
曾有那么一刻,我真的很想放弃,真的想要离开北京,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绝望的城市。
2018年春。我终于停笔。
我做不了别人,便成不了别人,也许注定得不到如别人那般的成功与耀眼。在某一个黑夜之中自饮自酌,第二天辞职离去,申请了一张信用卡加上自己的积蓄报名了一家网络学习公司。
在那里,开始了为期半年的编程学习。
已经忘记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宁愿永无止境面对一台冰冷的机器也不愿再与任何一人交流交往。
很难想象,当年的那时,到底经历过一场怎样的绝望与挣扎,在那苦痛的废墟上亲手建立一个将自己永远封固的铁笼。
我已经很久,很久,记不起当初那股热血的感觉。那股冲动与悸动。每每想起那一年里所有的变动,都会回忆起2016年我在苏州公交上与他的对话。
那年的我,认为钱财是我们之间主要的原因,如今看来,似乎大错特错,本末倒置了。甚至对与错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我们对于彼此的对待和事情的处理。
他不愿放下对子女的掌控,而我不愿放下那时认为的‘自由’。
三年之后,我被公司外派,前往欧洲一家分公司。曾称兄道弟的好友皆已成家立业,单杰定居深圳,沈坚定居cd,李信定居西安,因为工作原因跟随项目在全国各地奋斗,郭晓峰如愿以偿在北京立足。昕灿祖籍福州并未变更。一切都很圆满。
我如同一个人间蒸发的影子,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临行前我重新买了一部手机,那陪我度过许久的6s永远停留在了收藏盒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