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萍生气地把头扭过一边,鲜艳欲滴的红唇翘得老高,“哼。要是你真的喜欢萍萍,怎么别人欺负萍萍的时候,也不知道保护萍萍!”
“谁敢欺负咱们家萍萍了?”
自己明明刚才讲电话的时候,已经有意地大声透露过了,还装!黄萍在心里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压下内心的厌恶,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不就是新来的林副部吗……”
“是她?”卢杰的眼神意味不明地闪了闪,“她怎么欺负你了?”
“我的手就是她叫人故意整我的……她就是见不得你们对我好!她还威胁我,让我把一组的计划透露给她。我不肯,她就马上报复我了……”
黄萍越讲越伤心,两滴恰到好处的泪珠挂在眼角,似乎随时准备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真的是这样的人?”
“嗯。”黄萍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就是仗着董事长夫人给她撑腰,进来公司之后就经常欺负我。”
卢杰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伸手摩挲着她的脸蛋安慰道:“没事,小萍萍,我会替你收拾她的。”
“嗯,谢谢你,杰哥哥,你对萍萍真好。”
黄萍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光,哼,林依晚,我给你准备的盛宴可要慢慢享用哦!
林依晚坐在办公室里猛然打了个寒颤,连鸡皮疙瘩地浮起来了。
她伸手交叉摩擦着手臂,自言自语地嘀咕道:“看来秋天真的到了,天气都有点凉了。”
她拿起搭在椅子靠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想起明天要跟百鹿洽谈的事情。
一个人夜赴商场似乎不太安全,怎么也得找个伴儿。
修剪整齐的指甲落在电话的按键上,“花花,你进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我现在来。”
放下电话不久,门外响起轻轻的敲击声。
“e。”
“晚晚,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每一次见到鲍米花,她都是咧着一张灿烂的笑脸,让人也忍不住跟着心情愉悦起来。
林依晚没有任何的寒暄,直奔主题地告诉她,“花花,明晚下班之后,跟我一起去谈业务。”
“哪家公司?”
“百鹿。”
{}无弹窗田保镖已经跟在自己身边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之前他都是一直在暗处保护自己。偶尔自己还会故意甩开他,去偷偷干“坏事”。
这一次受伤就是因为她刚躲开田保镖的监护,然后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打那以后,秦航叮嘱着田保镖一定要看紧她。秦萌对此的唯一反应是,反正现在她的脚伤还没有痊愈,他爱跟就跟着吧。之后,伤好了,他跟不跟得到就是另一码事儿了。
秦萌深知田保镖的本事,刚才那一下看似毫不起眼的接触,那个蛇精病的手肯定已经脱臼了。
想到这儿,憋在心里的气已经消降了一大半。可是,脚踝的疼痛只能自个儿默默地忍受了。
秦萌算好秦航下班回来的时间,打算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去再溜回来。只是,当她踏入家里的客厅时,她才发现自己把这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
秦航坐在客厅上翻看着报纸,秦萌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吩咐田保镖悄悄地推她回房间。
只是还没有走几步,雄浑的嗓音悄然地传入她的耳朵里,“萌萌,回来了?”
秦萌尴尬地讪笑道:“嘿嘿……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
秦航没有接过她的话,反而问道:“外面好玩不?”
“我……我……”黑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心虚地支吾道,“花园外面有点儿晒……”
秦航合起报纸放在桌面上,满是委屈地陈述道:“要不是我今天提早回来,打算陪我女儿吃饭,我还不知道原来她经常趁我不注意偷跑出去呢。”
“哪里有经常……”秦萌不满地撅起小嘴,“明明才一次……”
原来一脸忧伤的人顿时换上一副小计得逞的笑脸,“终于承认跑出去玩了,是吗?”
秦萌诧异地瞪着眼睛,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懊恼不已地尝试着挽救自己刚才捅的娄子,“没没没,爸比你听错了!我刚才没有说……”
“嗯,不用说了。乖乖地回楼上待着,等会医生检查完,要是说你的脚伤更严重了,你就等着再禁足一个月吧。”
如果不是刚才被踢了一脚,她根本就不用担心秦航的恐吓。但问题是,她的脚还痛。
秦萌赶紧苦着小脸恳求道:“不要啊……爸比……一个月,你的宝贝女儿真的会发霉的……”
事实证明,她的抗议是无效的。
医生仔细地检查完她的伤口,发现她的脚伤还是很严重,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恢复效果。
原本还有几天就要熬完的禁足期又被延长了一个月,秦萌的内心近乎是奔溃的。
躺在房间的床垫上,秦萌不停地捶打着被子生气地咒骂着,都怪那个可恶的蛇精病!
黄萍原本以为自己的手只是痛一小会儿就会好的,没想到后面慢慢红肿起来。她赶紧随意召集了一个护花使者送自己去医院。
敷着气味浓烈的药膏,黄萍嫌弃地皱着鼻子,委屈地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张宇鹏抱怨一番。
在来医院之前,她已经从几个人的描述中打听清楚刚才在电梯门口遇到的那人的身份。
轮椅上的那个瘸子在林依晚的办公室待了很久,肯定是林依晚指示她欺负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