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过去!”
“长青,跟我走一趟。”
“干嘛去?wc?”
“杀人。”
“啥?”
最后李长青还是被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一路上把事情和他说了个大概。
血煞早已经给我开好了门,我到了以后推门就进,见到沙发上坐着三个人,雨柔对面坐着一男一女。
“女人美容姣好,但声音却如破锣,体态婀娜而走路像男人,脸容颜色洁白,却身体肉色不洁白和手肉如绵但发粗如草,皮如沙粒,一看就是一个荡妇命。男人鼻梁没有肉,骨头特别突出,配合鼻尖无肉,而鼻头呈勾刻,不够端正均称,此人心理阴暗,性格阴险,不够光明磊落,喜欢算计他人,内心刻薄,比较工于心计。鼻歪或人中歪的人,心术不端,办事喜走偏门,喜欢在人背后搬弄是非,看来这次种花之人,就是他了。”李长青小声对我说道。
这时我才想起来,他是道士,也是相师。听到他对二人的面相分析,我对二人更加没有好脸色。
“雨柔,这两位是?”男子率先说话,望向我和李长青二人。
“他是我侄”
“我是她老公,这是我朋友。还有,雨柔也是你叫的?你俩还没有这么亲密吧!”我没等雨柔说完,就打断了她,废话,身为一个被我看上的女人,要是死咬着我是他侄子,那我还怎么追啊?
雨柔见到我这么说,没有插嘴。倒是男子说话了
“小友说笑了,我看小友至少小上雨柔两三岁,而雨柔今年22岁,你也就十九二十左右吧。我国不是男性不够22不可以结婚的吗?”
这时那女人也说话了。
“就是,谎话都不会说,满嘴跑火车,大人说话有你小孩子家家什么事,去去一边去!那个雨柔啊,刘少听说你今天不舒服,特地过来看看你,怎么样?好点没?”
听着这女人的话,我的脸色见黑,李长青捏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冲动。
幸亏我是昨天来的,不然毒发到今日,药效更强,这姓刘的一来,还不是水到渠成?想到此处,我更是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