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岚瞟了一眼那字条上面的字,修长的眉头不由皱了皱,揉了揉有些发晕的额头,“芸儿去静月寺了,她去那里干嘛?”
前几天他收到青泉报来的消息说,静月寺最近有朝廷的人出现,非常神秘,不知所图,芸儿去那里会不会有危险?正好他也想去那里探个究竟,于是便吩咐青风道:“你通知大家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下午我们便赶去静月寺。”
三天后,司徒南芸和徐熙风一路马不停蹄,终于赶到了青麓峰静月寺山脚下。
静月寺处在青麓城,是一座位于天衍王朝衍都东南方向,距衍都两百公里的皇家寺庙,原本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尼姑庵,只因当年先帝宠妃瑶妃选在此庙出家,因而地位迅速飙升,成了皇家寺庙。
静月寺在青麓峰之巅,远离尘世,山顶常年云雾缭绕,有如仙境一般。
从山脚下到山顶静月寺,寻常走路上去要两个时辰,坐马车也要一个时辰,司徒南芸施展青云步法上去则半个时辰不到。
一座壮丽辉煌的寺庙出现在他们眼前,司徒南芸进入寺庙大门,经过门口小尼姑的带路,很快见到了静月寺的主持慈心师太。
慈心师太五六十岁左右,慈眉善目,面皮白皙,但面色却有些憔悴,见到司徒南芸很是激动,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你是芸儿吧,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当年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呢。”
司徒南芸感觉手中有东西,心中疑惑,抬眼看了一眼慈心,觑见她目光中的暗示,于是不动声色收紧掌心,虽然从未见过慈心师太,但说场面话并不影响,“师太,家母在世时常提起您,说您非常的和善,我一直盼望着能够见到您,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慈心师太拍拍司徒南芸的肩膀,“好孩子,见到你,我也很高兴,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么多年不见,我一直挂念着你们,只是你母亲,唉,现在提起她不免有些伤感。罢了罢了,不提旧事了。”她压低了声音在司徒南芸的耳边上说了一句,“赶快离开这里,这里被盯上了。”
司徒南芸虽然心中存疑,但也不敢大意,慈心师太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也不多做猜测,笑了笑,“感谢师太对先母的挂怀,”把身子倾过去,靠在慈心的肩头,“我会小心的,师太也要保护好自己。”
慈心师太点了点头,很是满意她的答复,“芸儿你远道而来,先去禅房休息会,尝尝我们寺里几道特色的小吃点心,休息好之后,寺庙周围的景致还不错,可以逛逛。”
“师太,外面还有一个朋友在等我,我带他先来见你,之后我们再商量怎么玩。”司徒南芸知道慈心师太刚才在说场面话,为了是不让外面的人起疑心,她决定带徐熙风见过慈心师太后便离开这里。
l两人见过慈心师太,在禅房里逗留了会,逛了逛寺庙周围的景点,便一道下了青麓山。
{}无弹窗几人吃过了午饭,林悦岚便告辞去找他的青青们,之前他刚一回柳叶镇,已与他们发了联络信号,免得他们四处找不到他担忧着急。
至善药房内,青风高兴地迎上来,“公子,你一发信号,我们便赶过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的,那阵法可困不住你,果不其然。”顿了一下,笑嘻嘻地接着道,“听说你和司徒南芸一起回来的,昨晚你们是不是……”他笑嘻嘻地比划下两人亲热的动作。
林悦岚瞪了青风一眼,“你是不是闲耳朵痒痒了,尽想着这乱七八糟的事。”
青风挨瞪,朝他的同伴们丢去一个嫌恶加痛恨的表情,那意思是说,“看吧,你们这些好事鬼,怂恿我的是你们,背黑锅的事情就是我了。”
夜晚,司徒南芸美美地泡了个澡,在床上打坐了片刻,想着这里血笛子的事情已解决,徐熙风的伤也好了,在柳叶镇耽她已搁了几天行程,静月寺的事事不宜迟得赶紧办,明天一早就得离开这里,不过,离开之前她还得给林悦岚和徐熙风两人道个别。
她起身出了房间,见林悦岚去见青青们还未回,敲了敲徐熙风的房门。
“芸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呢?”徐熙风虽有惊讶,但很快被一脸欢喜取代,赶忙把她拉了进来。
“熙风,我是来向你辞行的,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这里。”司徒南芸对这徐熙风道。
“明天就离开?”徐熙风错愕不已,笑容僵在了脸上,一双眸子满是不舍地盯着她,“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静月寺一趟,办点要事。”司徒南芸看着他,有些不忍心告别。
“我陪你一起去,反正我没什么事。”徐熙风愣了一会,随后扯开嘴角笑了笑。
徐熙风花了两年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司徒南芸,不想再次经历失去她消息时的那种手足无措之感,决定以后无论她去哪里,他便去哪里,直到将她娶回家为止。
“可是熙风,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耽搁你呀。”司徒南芸有些无奈地笑道。
她很感激徐熙风的相陪,虽然也舍不得离开如亲人一般待她的徐熙风,但是作为朋友有相聚就有离别,这一点她必须得认清。
徐熙风拉着司徒南芸的手,眸光突然注意到她手腕上仍旧戴着那日他亲自给她戴上的那条银链子,一股自信从心底陡然升起,闪着熠熠光芒的眸光定在了她的脸上,“芸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徐熙风今生唯一的事就是在你身边陪着你、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