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吃东西,又赶了半天的路,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有人在卖包子,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师傅,这包子怎么卖啊?”
“两文钱一个。”对方答道。
“你给我拿十个,你看这个够不够?”她拿出一个金钗递给他。
那人看了金钗目瞪口呆,半天没说话。
“不够吗?再加上这个珠子。”她有些着急,包子再贵也得买。
那人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不,这金钗少说也有一两,太贵重了,我这里小本买卖,找不开,姑娘还是到前面当铺兑了银两,再回来买吧。”
司徒南芸只好去前面当铺兑换银两了,她对古代钱币没什么概念,为了避免再次跑当铺的麻烦,除了金钗外,她又兑了一对珍珠耳环,一共兑了五十两银子。
临出门前,当铺老板不忘好心提醒她,“姑娘,带了这么多银两出门,可要注意安全哪。”
司徒南芸听了,心中很是感动,暗道:“这古代商人都很实诚嘛,前面卖包子的那人,没有匡我的金钗,而这当铺老板还好心提醒我注意安全。看来,这古代的民风还是挺朴实的。”
她买了一些包子和水果就继续上路了,这便是她接下来一两天的食物了。她所带的首饰有限,而又不知道自己将来漂泊多久,所以不敢大手用钱,她还打算着用这些存储为自己寻得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呢。
在她离开店铺后不久,有一个男子上当铺打听,“老板,我家娘子昨夜离家出走,临出门前仅带了几件首饰,我听说刚才有位娘子来这里当货,我想看看她刚才当的是什么,好寻回娘子。”
店老板给他看了刚才所当之物,那人沉默了一会,谢了老板便走了。
街道不远处的一个拐角里,几名平常百姓打扮的人聚在一起,从当铺出来的那人向其中一个面色暗黄,嘴角留着八字胡的男子报告所当之物时,那八
字胡的人便道:“没错,应该是她了,这跟她丫鬟描述的首饰吻合,下一步我们依计行事。
{}无弹窗司徒南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仍在不停回旋着河边上发生的一幕。
她不能断定青风一定会做到守口如瓶,不会向林悦岚透露任何片言只语,而只要林悦岚一知道,便会马上告诉司徒翰,而那人也会知道是她了。
她揣思着,如今敌暗我明,她既无自保之力,身边又无人能够保护她,只怕到时就被人刀俎鱼肉了。
“不,”她摇了摇头,“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保全性命,我还刚‘活’过来,不想这么快就送命,还有前身的死以及前身她娘的死都与那人有着莫大的关联,必须留着性命去查清楚有些事情,还她们一个公道。”
天还未亮,司徒南芸披衣起床,借着微弱的光线,随手拿起榻边睡得正酣的紫英的衣服打成包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胡乱收拾几件珠宝首饰便出门了。
她来到西侧门,门从里面锁牢了,一把黑乎乎沉重的大锁挂在了门上。好在墙面不高,她搬来几块砖头,踮脚慢慢爬上了围墙。围墙外无任何可支撑的借力,就连路边最寻常的酸枣树也不见一颗,她只好选择围墙最矮的一处地方跳了下来,因用力过猛,左腿伤口拉开,鲜血又流了出来。
她掏出青风留给她的金创药,撒上一层药粉,顾不上疼痛,拉开腿,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在她身后,青影、青月、青木三人一路跟着。
青月很是不解,嗤笑一声,“这司徒南芸还挺有意思的,腿伤还没好,就急着逃走,她这是要去哪里啊?”
青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司徒南芸的背影,吩咐道:“青月,青木你们俩先跟着,我去报告公子。”
司徒南芸跑到大街上,此时血不流了,伤口也没那么疼了,不得不佩服青风赠与她这金疮药立竿见影的效果来。
此时天仍未亮,街上也没有什么人,偶尔有一些贩卖蔬菜的商贩和打更的人经过。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走进一个拐角,换上了紫英的衣服,放松姿态,不紧不慢地走着。偶一经过的那些路人以为她是某个府上外出办事的丫鬟,倒也没怎么留意她。
青影将司徒南芸出逃的消息告诉了林悦岚。
林悦岚乍一听说司徒南芸离家出逃,眸中闪过一片惊讶之色,沉吟了会,“你们先暗中跟着她,隐藏好形迹,别让那伙人发现了,以免打草惊蛇,同时务必确保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