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天见她目光中流露出狡黠的笑意,不由心中一荡,晃了晃杯中泛着白色泡沫的黄啤酒,
心想这小娘们倒比自己还色,看来之前真是低估了她,不过这也许只是她跟自己闹着玩的,她确实是个好女人,自己如果和她一起生活,确实很舒坦,但自己真的能够做到为了她而放弃百媚千红的绚烂世界、放弃整片大森林么?
他不能确定,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只是个凡夫俗子!
吃完午饭后,王经天把王全水安排在离自己房间最远的一间卧室,主要是怕晚上和孙文静作战时被他听到,安排好王全水之后,他回到客厅望着正在残局的孙文静,一把拉住她抱在怀里道:“搬过来吧,跟我住!”
孙文静双眸闪了闪,盯着他道:“给我一个理由!”
王经天揉着她充满弹性的臀部道:“要什么理由,你第一次都给我了!”
孙文静咬着他的嘴唇道:“混蛋!”
下午王经天跟王全水打声招呼后便开着车到孙文静的住处把她的东西搬了过来,由于她和房东的合同还没到期,那个房子只能暂时交着钱继续租着。
所有东西都搬完之后,已经到了傍晚,王经天喊着王全水一起出去买了些洗漱用品,又拉着孙文静买了一些个人用品之后便到小区门口的一家小饭店吃了一顿,算是给王全水接风洗尘!
晚饭回来后,王经天找王全水聊了一些他在山上的奇闻异事,在孙文静洗好澡之后便自己也冲了个澡。
上床后,孙文静搂着王经天道:“你说,咱们那个,他会不会听到?”
王经天拍着她光滑的大腿道:“小妮子,你还上瘾了啊!”
王经天觉得自己被她摸着的感觉就像她在摸狗一般,不由心中发毛,握住她的手道:“女王大人,我饿了,要不你施展一下自己的厨艺,做顿饭给我们吃,除了厨房那些鸡蛋,冰箱里还有些火腿,菜不够的话,咱俩等会下去买!”
孙文静伸手拍了他一巴掌道:“你还敢使唤我,不过,看在你发小的份上我就下次厨房,菜就这两样么?”
王全水望了一眼孙文静,忙道:“随便搞点就行了,不用,不用嫂子麻烦!”
他这一句“嫂子”叫出来,王经天已是目瞪口呆,孙文静则是又羞又喜,捏着王经天的脸道:“就他这丑样,谁是他,是他老……”说到这里,却再也说不出口,偷笑着跑到厨房。
王经天望着她光溜溜的小腿,摇摇头叹了口气,心中一个声音直呼,认了吧!
王全水见孙文静进了厨房,方道:“她,你和嫂子怎么认识的,她是你同学么?”
王经天摇头道:“不是,我和她怎么认识的,这个比较复杂,哎,说来话长,不提也罢,我问你,你在蜀山都学了些什么,我对这些比较好奇!”
王全水道:“也没学到什么东西,师父说山上学的东西,只能在山上用,我这次下山,其实只是为了一口饭吃。”
王经天见他说话时,眼角光芒闪动,知道他没有告诉自己实话,便道:“不方便对我说么,那就不用说这个了,我只是好奇,你办完了山下的事,会不会再回去!”
王全水脸色一变,他这次下山是要办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不想王经天竟然能够看出来,他当然不能告诉他,便道:“大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你不用问我了,只要能给我一张床,一口饭吃就行了!”
王经天望着他,心中快速思考着,天下人奔走世间,要么为名要么为利,王全水从山上跑到山下肯定不是毫无缘由,要是只为了一口饭吃,山上山下有什么分别,且他神态神秘,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但自己如果对此一概不知,也着实糊涂不是,万一他想杀人放火,岂不无端坑了自己,说不得,自己得想办法弄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事,不然卧榻之下放着这么一个神秘人,心里终归不平整,他跟王全水虽是发小,但这么多年王全水经历过太多事情,他的心性现在变得倒底如何,王经天是半点也摸不透!
这些念头原本只是电光火石般在他头脑中闪过,随即便道:“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我租的这套房子有四个卧室,除了我睡的主卧外,等会你挑间卧室当自己的房间就行了,至于吃的,有我的,自然有你了!”
王全水犹豫道:“大天,这件事你不知道最好,不然恐会惹祸上身,唉,一下青山万古愁,如果有选择,我情愿待在山上,足不出户,日日闭门念经练功,但这趟从山上下来,恐怕也就绝了以往的清净生活了!”
王经天大口地抽着烟道:“山上的生活有什么好,女人也见不到一个吧,那岂不是要寂寞死了,哪像这山下的花花世界,遍地金钱,遍地美女,你说人这一生要是不享尽荣华富贵、怀抱天下美女,那这一生该是多么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