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天哼了一声,拍着王全水的肩膀道:“阿水,全名王全水,因为他五行缺木,所以名叫全水!”
孙文静皱眉道:“缺木不是应该叫王木木、王林木这样带木的名字么,怎么又跟水搭上关系了!”
王经天笑道:“所以说你缺乏头脑了,五行里面,土生金,水生木,他缺木,自然用水来补,不然形而下的取名王木木,那只能是治标不治本、所谓求仁而仁,这个仁可不是靠仁而求来的!”
孙文静惊恐道:“你说些什么呢,王同学,你没失心疯吧!”
王全水却道:“大王这些话颇有深意,我在山上时,师傅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世人偏好求仁得仁,但但凡存了求取之心便着了痕迹,而这正是大忌所在,岂不知……”
孙文静道:“等等,你喊他什么?”
王全水结舌道:“我,我喊他大王啊!”
孙文静扑哧笑道:“王经天,好啊你,竟敢起这么胆大妄为的外号,那你要是叫大王了,我该叫什么!”
王经天哼道:“你叫什么,你叫黑桃皮蛋!”
孙文静怒道:“滚,你既然是大王,我应该是……”
王经天见急的一脸通红,显然是想不出什么词,便取笑她道:“你应该叫炸弹!”
孙文静望了他一眼,也不生气,笑嘻嘻走到他面前道:“你说的对!”
不知为何,王经天见她的样子,心里总有些毛毛的,突然一惊,只觉一双手掌已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说,我叫什么,大王!”孙文静边说边用力掐着他。
王经天伸手便往她臀上抱去,心想小样我还治不了你,正待把她的短裤脱下,忽然惊觉旁边的王全水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忙求饶道:“好了王后,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早这么乖不就行了!”孙文静松开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王经天走到她身后用力抓了一把她的屁股,赞道:“好软,揉着好舒服!”
孙文静脸红道:“滚,都什么时候了!”说罢抱着衣服快步跑到卧室。
王经天盯着她白花花凸凹有致的身材望了两眼,咽了咽口水,心道,完了,自己今后彻底掉进温柔乡了。
打开房门后,一个面目清秀,身材高瘦的男子站在外面,在他右脸的眉毛上有着一个刀砍的缺口。
王经天望着那个缺口,思绪不由回到了少年时,少年的王经天并不是一个胆大的人,那个时候的他极为懦弱,经常被别人欺负,有一次放学,一个小痞子欺负他,朝他脸上吐口水,王经天开始没有表示反对,后来同班的一个女生路过,还是一个长的挺可爱的女生,小痞子拉住那个女生,伸手捏着她的脸蛋,同时又对自己吐了一口唾液,王经天那个时候软弱的简直到了穷凶极恶、令人发指的地步,就这样被羞辱,他却仍然不敢反抗,只伸出袖子擦了擦脸,同时讪讪地望着被小痞子凌辱的女同学。
那个女同学给了小痞子一巴掌,并冷冷地看着王经天。
王经天对她这一巴掌佩服的五体投地、无地自容,正欲讪讪离去,却被小痞子一脚踹地上。
瘦小软弱的王经天从满是灰尘的地上爬起来,脸上大大写满了三个字:“为什么!”
小痞子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泛着白光的刀子,指着他道:“去亲她,不然我划你脸!”
王经天一惊,他对亲这个可爱的女生早已有了贼胆,但一直没有贼心,此时见他竟拿着刀子逼自己干这事,不由心中突突乱跳,正待行动,那女生却指着小痞子叫道:“你不用让他来羞辱我,有胆你自己亲我下试试!”
王经天怕小痞子果真自己放马过去,便挪了下脚步正待行动,突然身后一个人影窜出来,叫道:“大王别怕,我来了!”
由于头脑单纯的王全水横伸一脚,绊倒了王经天亲女同学的美梦,在打斗中,王全水替他挡了一刀,而他却仓皇逃跑。
之后每次见到王全水脸上这个刀疤,王经天就会心里一咯咚,这是他的耻辱,在那之后,他想着那个再也不愿看自己的女孩流了三天泪,自此他再也没有逃跑过。
那之后的他开始变得胆大,异于常人的胆大,胆大的简直不像一个正常人。
在那之后,他明白一个道理,人早晚会死,反正身后都是一死,那还要什么退路!
那天之后他痛定思痛,心想如果自己当时勇敢些,打败那个小痞子,再一把抱住那个女同学,管她愿不愿意,就一把抱住她,告诉她,自己喜欢她,即便被她扇两个耳光,也足以使他光荣一生,但他没有,他过去没有,所以,他不再阻挡自己。
“阿水!”王经天扬起了双臂,抱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王全水伸右手提着一个大包,左手抱住了王经天,低声道:“大王,咱们终于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