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真实的是他魂域的进步。较之在拘魂神山珠中那时的魂域,现在魂域至少强大了一倍。
"好,没想到我对天地一时的感悟竟然让我的魂域有这么大幅度的提升,证明我的感悟是对的。魂域,就是我自已的世界。"
方昊天对去裂天谷更具信心:"你们要杀我?我会给你们惊喜。"
嗖!
方昊天突然飞身出坑,一掠下山,然后前奔,带起了一路风雪。
虽不知道裂天谷在哪里,但他知道只需向前,终能达到。
正如他追求的武道巅峰。
只要他追求的脚步不停,就总能到达的一天。
前方,出现了人影。
人影不少,人影那里有金铁撞击声以及怒喝声传来。
前掠中的方昊天眉头微皱了皱,然后加速。
很快,他听到的怒喝声更清晰的了,于是乎感应力瞬间铺开。
一群壮汉似雪原马贼团伙,人数四十左右,他们正在围着一辆看上去很豪华的马车。
真不知道马车中人是谁,如此大雪天跑到这雪原来是为何,就为了被雪原中的马贼抢吗?
马贼,马上之贼。
马,是适合在雪原奔走的雪云马,个个是神骏,威武不凡。
这个马贼团伙身家不凡,真不知道洗劫了多少过往的人才挣了这一付身家。
马车四周有护卫,但除了地上躺着的,站着的此时也只有五个,再加上驾车的一个年轻车夫,他们就只有六人保护马车了。
可是除了驾车的那年轻车夫之外,那五个护卫一个个都已经浑身是伤,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染成了血色,看样子也支撑不了多久。
除了"冲出去。"
一个虎背熊腰的护卫突然奋起一刀将五名马贼连人带马崩飞,然后沉喝道:"小七,冲。"
"驾。"
驾车的小七抓住机会,挥鞭狂策,马上一下子向前冲出去。
有三名马贼反应快,策马拦截。
"滚!"
小七手中的马鞭挥出,分出三道鞭影将那三名马贼抽飞。
从出手来看,小七的实力居然才是最强大的。
马车一下子冲出五十多米的距离。
"虎哥。"
小七回头看一眼,见虎哥他们五人挡住马贼,他顿时发出一声悲嚎。他很清楚,他们五人留下只会死路一条。
果然,在小七的悲嚎声中,有两名护卫便被马贼杀死,虎哥三人直接被撞飞,落到了马车边。
"停下。"
马车内的人终于有一道女声传出。
"小姐。"
小七脸色微急。
"停下。"
声音带着坚决,车帘掀开,车内的女子走出来然后下车。
看到这女子下车,追过来的马贼们便也勒马停下。那带头的马贼目光在女子的身上打转,笑道:"顾姑娘,何必呢?如果你早早答应给我们帮主当夫人,我们根本不用伤了和气,你的护卫一个个都将会是视为上宾……"
声音,突然停止,他看向女子的身后,看向后面的远处。
雪花翻滚,一道灰影飞奔而来。
带头马贼脸色微微一变。可是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那灰影已至,站到了那女子的身边。
{}无弹窗一路向东北,仗剑走天涯!
千里之行,方昊天的灰衣换了又换,灰衣换了还是灰衣。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厉,他知道他距离裂天谷应该不远了。
因为,他遇到的截杀越来越厉害,出现的人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大。
这一路,他都快记不住经历了多少次,也记不住多少种截杀,暗杀。
对方,手段层出无穷。
有好几次他还真的差点着了道,差点被杀。
这一次的经历,远远超过了他之前被狼卫全面缉杀。
那时候的危险,是因为他的实力不高。
可是他现在几乎是蛮兽封境最顶尖的存在,可以说是元阳境层次无敌。
但是对方要杀他,并不仅仅是光靠实力。
一些手段,简直防不胜防。
"你们这是嫌我进步的慢,要全面提升我的实力吗?"
方昊天缓步而行。
他不急了,因为他知道他是不可能找得到裂天谷。
千里之行,他杀了很多的人,有对方专门安排对付他的人,也有一些是他个人行侠仗杀的一些为祸一方的势力或是盗贼。
但不管他问谁,怎么问,怎么打听,居然都没有一个人知道裂天谷的存在,不知道裂天谷在哪里。
如果不是一路前行中截杀仍然继续的话,他都怀疑自已是不是走错路了。
"呼……寒风呼啸。
连方昊天都没有想到,他居然走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现在越向前走,天气越加寒冷。
此时,他走在了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广阔草原上。
草原现在难见绿色,是一片白茫茫。
雪,将草原变成了白色的世界。
雪原行客,孤单人不问。欲往裂天谷,斩尽宵小灭魅影,任是杀气掩不倒,独行危路,一条血路谁人愁。
方昊天行走在雪原上,留下一串长长却显得孤单的脚印。
一路杀伐,见尽血腥,方昊天的心境多少都会受到一些影响,戾气加重。
但此时行走在这茫茫的雪原世界,他的心境突然得到了清洗一样,心渐渐静下来。
但无疑,心也更冷。
"如此雪原,不沾尘世,不受魔染。"方昊天轻叹,"然而这一路见尽邪恶,原来这世上真有这么多为了自身利益而不惜投身为魔,不惜与魔谋皮之辈。但愿我手中剑,杀尽世不平,斩清魔影,还我心中清平。"
"我坚信人族永屹,因为这片浩瀚无边的世界应该是属于人族的,是属于我生活的世界。"
方昊天行走到了一座雪山之顶后突生感慨,内心升处却也萌牙了他随着实力强大的使命感。
他似乎感受到了这片天地的浩然道意。
道意虽无情,却守护一方世界,不容魔魅占人界。
看着前方茫茫无染的雪原,一片干净无暇,他的内心突然升起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他就在雪山之顶盘膝坐下,手腕一翻,一只酒壶在手。
他举了举酒壶。
"爹,喝酒。"
方昊天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酒是从雪原附近的一个小镇上买的,是烈酒。
以他的修为虽不惧风雪之寒,但一口烈酒入肚,仍然感觉浑身生热,暖乎乎的很是舒服。这是再高的修为抵御风雪都没有的享受。
一边喝酒,一边遥望远方。
看荡荡大雪原,看冰封的参天大树,一切,都是如此的干净,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