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花了那么多银子,你是不是故意的。”黑幕!一定是黑幕!
迟暮凉依旧淡淡的说道“幕白,告诉丑丫头她的花销有哪些。”
幕白抽了抽嘴角,应‘是’,算着桔子姑娘的账,他怎么有种愧疚感。
“在青山镇救了桔子姑娘两次,两百两。跟在王爷身边四个月零十一日,每日饭费平均二百文,共二十六两零二百文。
桃子每日饭费平均一百文,十五日共一两五百文,墨墨每日饭费四百文,四个月零十一日共五十二两零四百文……”
“等等,等等”夏兮桔出声打断:“为什么饭费这么贵,墨墨吃你们家金子啊,一天四百文。”随后嘀咕道:“比我吃的还贵。”
迟暮凉抿了一口茶解释道:“你的饭菜按大丫头的规矩,五菜一汤,就算吃不完也得算上,你妹妹三菜一汤,你的犬每日需吃大量的肉和骨头。”
夏兮桔皱了皱眉头:“我也可以和桃子吃的一般,墨墨也不必只吃肉和骨头,给它馒头饼子也是一样的。”不然她哪里养的起。
“每个人的吃食都有规定,不能增加或者减少,至于你的犬,本就是食肉的,当初你养它就该知道,既然养了,就别怕养不起。”
幕白心底暗付自己的王爷怎么会如此腹黑,没有的规定都能面色淡然的说出来。
“我……好,就算是这样,可这才二百八十两零一百文,剩下的四千七百一十九两零九百文去哪里了。”
迟暮凉抬了抬手,幕白继续念道:“期间,桔子姑娘受伤用药共三两,姐妹二人六套衣裙共三两,二人房费每日七百文,共七十两零五百文。”
幕白停下,他知道,桔子姑娘是该有疑问了,果然,她道。
“就算是上房,也不能这么贵啊。”
迟暮凉“住在王府中,一万两也有人愿意,收你们姐妹七百文已经够便宜了。”
“你那……那剩下的四千零二百文呢。”
迟暮凉嗤笑一声:“你算的倒是精细,幕白告诉她。”
夏兮桔翻了个白眼:是你算的精细才对吧。
幕白接着说道:“由于墨墨是只犬,客栈不会收留,故而王爷一路将歇脚的客栈买了下来,每间客栈平均七百两,因为王爷也会入住,所以只给桔子姑娘记下五百两,毕竟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桔子姑娘的犬。
一共九间客栈,四千五百两,念在桔子姑娘这段时日伺候王爷尽心尽力,王爷给姑娘抹了四百两零八百文。”
“什么!”夏兮桔彻底震惊了:“你买下一路歇脚的客栈,怎么不告诉我,”
“我是王爷,难道做什么决定还需和奴隶商量。”
“可你既然不跟我说,那为什么还需要我出买客栈的银子。”
“你的犬是主要原因。”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王爷。”
“嗯”迟暮凉点了下头。
夏兮桔气的说不出话,一甩袖子转身就走,迟暮凉却叫住她:“不打算还银子了?”
夏兮桔头也没回:“以后再说。”
迟暮凉弯起唇角,想跟他两清,哪有这么容易,他不允许她便走不了。
迟暮凉皱起眉头:“为何。”
“因为……”
“因为这个贱婢竟然敢羞辱太后,这是对皇室的大不敬,理应处死。”夏兮桔还没说什么,跟出来的赵姑姑便如此说道。
迟暮凉冷笑一声看向夏兮桔:“你是如何羞辱太后的。”这点他倒是想听听,也好让他高兴高兴。
赵姑姑欲要说什么,结果被迟暮凉一瞪,赶忙闭了嘴。
夏兮桔福了福身:“皇上,王爷请明鉴,奴婢没有羞辱太后的意思,只是检查病症。”
迟则安面色有些不悦:“即是如此,那太后为何说你羞辱了她,太后不可能说谎,将你检查病症的经过如实说来。”
“……是,奴婢刚刚为太后把脉所得病症正是肝气郁结之症,所谓肝气郁结,一般都是情志抑郁,肝经所过部位发生胀闷疼痛。
太后觉得胸口闷痛是应该的,可也不该如此严重,是以奴婢便想进一步查验。
因为奴婢猜测太后由于肝气郁结在胸口,留聚不去便成瘤,但奴婢也需知道太后的疼痛具体在哪里。
所以……奴婢将手覆在太后胸口按了按,以确定病症,太后则认为是奴婢羞辱于她。”
赵姑姑突然跪到迟则安面前:“皇上,这贱婢避重就轻,她若是将手按在了胸口也好,可她是直接将手按在了……按在了太后的……左左乳上,这是在羞辱太后,皇上一定要严惩于她,不然太后的颜面何存呐。”
刘姑姑说完也是面色红红,单单如此说,就让她羞的无处自容,更别说太后亲身经历了,
她这一番话让迟则安面色有些不自然,却能看的出他脸色越来越沉,凌厉的眼眸看向夏兮桔厉声呵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夏兮桔垂下头:“……是,可是那也是因为……”
迟则安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他一拍桌子,发出很大的声响:“朕命你进宫为太后诊治,你却羞辱于她,若不惩罚你,岂不是对不起太后,我皇室颜面何存。”
夏兮桔没想到,只是摸了两下胸口,这罪名竟然这么严重,还牵扯上了皇室的颜面。
她赶忙道:“奴婢没有羞辱太后,并且已经查出了太后的病症。”
迟则安将信将疑:“可是真的,若是为了此事开脱,你知道后果。”
“是,太后患有乳岩之症,奴婢按太后的胸口只是为了确认病症,以对症入药,并没有羞辱太后的意思。”
乳岩不过是现代的癌,最早以前,没有癌症之说,故而如此称呼。
“你说的病症朕从未听过,你是从何得知,欺君之罪当诛。”
“皇上,这是女子才有的病症,御医院的御医又都是男子,就算出现了这个病症,也无从查起。”夏兮桔说道。
迟则安凝眉看她,仿佛在思索她这话的真假。
夏兮桔心中慌慌,她偷偷撇了一眼迟暮凉,见他正戏谑的看着自己,难道他不打算帮忙吗,还是说,他也想为自己的皇祖母颜面出一份力,附议将她诛了。
半晌,迟则安终于开口:“你可有治愈之法。”
“这……奴婢不敢说。”连在医学发达的现代都不能治愈,更何况在古代呢,
“让你说,你便说。”
“这病症……没有治愈的可能,”
“那可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