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天冷笑及时,一连说出了几个名字,道破玄机,让葛斌顿时大惊。
“江湖上消失匿迹的五狗,还能被你助理阿海挖出来,着实好手段!”
林天抻了抻袖口,不急不慢的上前:“不过这五个畜生,只会偷鸡摸狗,都是软骨头,你知道吗?”
早看出场面不对,眼见苏诗淇也莫名发威,兰姨还一头雾水。
此刻见葛斌无法狡辩,眼底呈现慌乱神色,上前指着葛斌,气到说不出话来。
发现在这客厅中,竟隐隐成了公敌,葛斌还企图矢口否认:“你说的什么,我根本不清楚!”
“什么阿猫阿狗的,胡编乱造而已,不知从哪听说我助理叫阿海,肆意污蔑!”
葛斌梗着脖子信口狡辩,末了不忘看向苏诗淇:“淇淇,别听他胡说!我喜欢你不假,可——”
啪!
还没说完,葛斌只觉眼前一黑,被一耳光抽得鼻口窜血,扑倒在沙发上面。
“当老子面,说喜欢老子的女人?这一巴掌不打,简直天理难容!”
林天甩了甩手,遥指着葛斌:“金矿之都、司机阿豹、三流佣兵、英雄救美,还用提醒你吗?”
唰——
听了这句,客厅中六道目光,同时落在林天脸上,尤其是葛斌,心神俱颤。
清早至此,已经从林天口中,听了两次遇袭的秘闻,苏诗淇咬牙切齿:“葛斌,真的是你?”
“不不——不是我!淇淇,你别听他瞎讲,这是他胡编的!”葛斌顾不得疼痛,不停摇头。
“来人啊!有人要杀我!”随即不待两人反应,葛斌大步向外跑去,“保镖,阿海!”
跑到了门前,回头见林天动都不动,推门刹那,丢下一句狠话:“姓林的,你给小爷等着!”
看着葛斌落荒而逃,根本来不及狡辩,苏诗淇一脸诧异,回头看向林天:“你怎么不追?”
“老婆,你真是傻的可以!”林天闻言好笑,在另一张沙发坐好,“这样的渣滓,蹦跶不了多久!”
说罢挺身拉过苏诗淇玉手,目光清澈的打量,打了个响指道:“给你介绍一位朋友!”
沙发旁的兰姨,同样被吓到,可对走下来的林天,还是毕恭毕敬,躬身施礼。
相反看向低头的葛斌,却是满眼的不待见,孰远孰近立竿见影。
灼热的茶水溅湿了裤裆,葛斌被烫的龇牙咧嘴,手慌脚乱忙个不停。
再一抬头,林天已走到沙发前,怒发冲冠般打量他,眼中布满了火气。
楼梯上,被吓住的苏诗淇正要迈步,注意到葛斌抬头瞬间的表情,黛眉紧蹙,状态已近恼怒。
若是往日,莫说受了这种对待,就算没理,葛斌也要辩三分。
可眼下看来,面对林天的怒视,葛斌只是冷哼,随即便低下头去。
苏诗淇虽不愿相信,却不得不承认,这葛斌分明是做贼心虚!
不提金矿之都遇袭的事,昨晚派人刺杀林天,看来已是板上钉钉。
“淇淇,他是什么人?”葛斌擦过了水渍,准备恶人先告状,懊恼地指向林天。
“呵呵,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比兰姨先清楚才对!”林天摇头冷笑,看向兰姨,“兰姨,您说呢?”
兰姨闻言看了看苏诗淇,见苏诗淇正怒瞪葛斌,点头道:“是,姑爷!”
嗖——
葛斌下意识回头,瞪大眼睛看着兰姨,羞怒、不甘、愤慨,几种表情快速转换。
追求苏诗淇多年,对这兰姨也算以礼相待,可他如何也没想到,多年经营,会不如一个外人。
昨天假意惺惺陪着苏诗淇接机,本为打探虚实,在小区见到林天后,同样一夜没睡。
他敢肯定,昨夜里林天根本没来别墅,想不到这刚一见面,兰姨对林天就以姑爷称呼。
尤其是转过头来,盯住拾阶而下的苏诗淇,见她毫无不满,显然是默许的态度,更加气愤。
苦心营造的救美计划失手,派人袭击也以失败告终,又被林天当面戏弄——
这一切的一切,冲昏了葛斌的大脑,差点就失去了理智!
“淇淇,这就是苏伯父说的那个人?就他这样,怎能配得上你?”
葛斌咬了咬舌尖,兀自保持一丝清醒,愤嫉的摇头:“不行,我这就联系苏伯父,为你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