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把手伸进去,是为了擦汗?
不行,当着自己的面,这更证明他居心不良,必须和他撇清关系。
想到这里,苏诗淇干脆转过身去,烦躁的摆了摆手:“你把衣服穿好,我有话说!”
嚯——
眼前的未婚妻转身,丰盈翘臀映入眼前,林天眼中噙满了邪邪的笑意。
看了看地下的水杯碎片,打量着接住的湿毛巾,瞬间想到了苏诗淇来此的原因。
飞也似的穿衣下地,走到苏诗淇身后,凑在耳边深吸口气:“老婆,不会是等我,一夜没睡吧?”
耳畔传来粗重的男人气息,温热酥麻的感应下,苏诗淇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我睡不睡,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问你,为什么放我鸽子?”
“放你鸽子?老婆,你是说机场?还是昨晚没去?”
“明知故问!当然是机场了,还有呀,别叫我老婆!”
“未婚妻,不叫老婆叫什么?不如我们因地制宜,生米煮成熟——”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苏诗淇再难忍受,越发受不了林天这种调戏的言语。
忽的转过身来,忘记了彼此的距离,险些就丢了初吻,惊慌中急忙向后仰倒。
踩到溅出的水渍,脚下一滑,已经做好了痛摔准备,却不想被林天抄手抱在怀里。
昨天事故刹那,还没有这种感觉,可此时此刻,苏诗淇竟产生了些安全感。
只是注意到林天的眼睛,一直盯着胸口,站直身体,猛地把人推开。
“哼!目光猥琐,还有人说你是高手,一点警觉性没有!”苏诗淇撩着发梢,掩饰尴尬。
看出苏诗淇没话找话的意图,林天愈发觉得好笑:“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多此一问呢?”
苏诗淇闻言怔住,转过头来,睫毛忽闪:“我知道什么?”
“你也说了,我是一个高手!”林天摊开双手,歪着头道,“提前过来,自然是为你安全考虑!”
“切,就你?为我安全考虑?”苏诗淇明显不信,上下打量林天,“先保护好你自己吧!”
“不信?”上前半步,头往前凑,林天戏谑的笑问。
“信你才怪!”侧头避开男人气息,苏诗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天再不多言,转身就走,打了个哈欠道:“跟我来,为夫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
床头上,林天满额细密汗珠,双眉紧锁,头在不停的晃动。
混混噩噩中——
三年前的那场战火,还有小屋中的老人,相继在噩梦中重叠闪现。
宛若半梦半醒,却又那么真实,犹在眼前。
“天神,别管我们,快走!”
“天神,弹药空了!向我们开火!”
硝烟弥漫中,尘土飞溅,映衬出兄弟们一张张别离的笑脸。
敌人漫山遍野,显然准备充足,要把兄弟们一网打尽。
瞬狙干掉几个敌人,目呲欲裂下达命令,当黑人塞鲁发射火箭弹,梦中场景骤然转换。
昏暗的小屋中,玩世不恭的老人鼻血横流,还在长吁短叹:“三年了,还记得呢?”
“唉,前些年,你还一口一个干爹,现在连义父都懒得称呼。”
老人见林天奋力做着俯卧撑,摇头笑了笑,拿出一张光盘:“最后帮我一次,有个新单子!”
“我消失三年,你活得还很滋润,我不接,去找别人!”林天拳锋着地,头也不抬。
听着老人的干笑,动作不由顿了顿:“别和我说,死了对他们是一种解脱,至少我还活着!”
“这苏家于我有恩,保护对象不止是美女,更是你的未婚妻!”老人笑得越发乖戾,“而且,和你身世有关!”
又是这句话!
林天猛然从地面弹起,不顾长幼尊卑,扯住老人领口:“狗屁的未婚妻,她不配!小舞死了,我他么还活着!”
瞪大眼睛撕心呐喊,梦境忽然支离破碎。
从小到大的磨练,让林天察觉到了危险,猛地睁开眼来。
一丝淡淡的杀气千回百转,莫名风声袭来,目标正是自己,林天弹身暴起,把被子踢飞出去。
哗啦——
被子罩住水杯落地,水杯摔得粉碎,看清了眼前的敌人,林天一脸懵逼。
卧了个大槽!
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杀手,而是自己的未婚妻——苏诗淇。
不过若是眼神可以杀人,估计自己已经死了千万次。
眉如远黛,眸似秋水,修长的玉颈吹弹可破,动人的俏脸上肤色绯红。
一身米色运动装松紧得体,长长的秀发盘于脑后,本就完美的娇躯更加凹凸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