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3天!小曼躺在民宿旅馆的床上掰着手指头算着。黑眼圈的她皱了下眉头继续想:回国转车和转飞机再快也要用2天的时间,那么她呆在这里只有3天了,在这段时间里不仅需要说服李远哲还要他配合去趟悉尼的医院做检查,可他显然对素未谋面的自己讲述的奇异理论比较抵触,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时间这麽么紧,该怎么办?李远哲不知道她这趟出行的成本有多大,几万的旅费不说,今年的假期几乎都用光了。就这样一无所获灰溜溜地回去,小曼真的不甘心!可她还有什麽办法?
昨夜几乎失眠,天快亮才睡着。小曼突然感到很饿,她伸手勾到床头的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一点了,也不能躺在床上生根发芽吧。她无精打地坐起来,一个米黄色的信封映入眼帘,它就在床脚前的门缝下。
现在我们早已习惯了微信和邮件交流,已许久没看到过信件了。信封上有淡淡的青草香气,上面写着小曼的名字。小曼迅速拆开信封,展开瞧瞧是什麽。信的内容是英文:“罗小姐:我对昨天自己的行为感到很抱歉,希望你能谅解。由于一切来的太突然,我需要想一想。经过我认真的思考和分析,我认为你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我还有一些疑问。我们能否再见一次?我就在楼下。期待一会儿见到你。你真诚的朋友李远哲”
这真是惊喜呀!小曼匆匆梳洗后打开房门,门口的地板上放着一束黄玫瑰。看着娇艳的花瓣,小曼的不满顿时消去了大半,当她美滋滋地抱着花来到楼下时,却空无一人。
小曼的火气刚刚准备loadg,李远哲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摩托车的头盔,他看到小曼倒抢先说了话:“下午好,你好能睡啊,我从早上来等你到现在,我们去海边聊聊吧?”“哈?干嘛不叫醒我?为啥要到海边?可我饿了,要先吃饭呀。”小曼有些懵圈。
“欧,那就路过咖啡店买两个热狗吧,我们海边吃。”李远哲自顾自的说。
“你不是要来和我提问题的吗?”小曼问。
“是啊,但听说你只待2、3天,这里的海边很美,是世界顶级的潜水区,既然你来找我,我就带你转转,就算对昨天的补偿。”说罢,将头盔往小曼手里一塞,就转头出去了。
小曼一边跟着他一边想,还是先顺着他吧,没准儿他心情一好,就答应去做体检了呐。
万里无云的碧空下,海蓝色的水像一块层次分明大果冻:白色、浅蓝色、深蓝色,一群黄色的热带小鱼在浅滩欢愉地追逐着。坐在幼细的沙滩上,看着天上的海鸥飞翔,此情此景仿佛一切烦恼都已不再。如果此时身边还陪坐着一个笑吟吟的帅气男生,任何女孩儿此时心里一定都是轻轻飘飘,飞扬着的,让自己的长裙和秀发在海风的微拂下尽情飘洒,蓦然转过明媚的脸庞,冲他微微一笑。
偏偏此时的小曼却是背心短裤,狼吞虎咽地埋头大嚼,吃得太急还噎住了,多亏旁边的李远哲及时送来矿泉水,然后又是拍又是摇,险些一口气倒不过来壮烈地死在这片海滩上。死状凄惨不说,可能警察赶到时还能看到她死攥着半个热狗不撒手的样子,非洲饥民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别着急啊,慢慢吃,看你的脸都咳红了。”李远哲后怕地抚着心脏说。
“这能怪我吗?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气得我没吃多少晚饭,中午被饿醒后,你又开了这么久才到海边儿,我半路饿的都想把你的胳膊当只烤猪肘子给啃了。”小曼没好气地说。
李远哲听到后愣了一下,但看到小曼憋得又红又紫的脸,鼻子上沾着一大块黄色的沙拉酱,还有她努力瞪大的像金鱼般鼓起来的眼睛,加在一起实在滑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小曼更气了:“有什麽好笑的?我刚刚差点死掉,你就是杀人凶手,知不知道?”
“凶器是面包和肉肠吗?哈哈哈……”李远哲笑得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