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与龙子渀相距超过100米，但因为是夜里，他看不见龙子渀，但龙子渀能够看到他。

龙子渀没有在意，顺路走过去，那人还在打电话，没有注意到他。龙子渀从声音听出，是向东奎。

只听向东奎说：“王总，我绝对听您安排。只是，我现在可是在做赔本生意，到时候您可不能甩下我！”

龙子渀想，这个向东奎一向心眼活泛，总想占便宜，这回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

忽然，听到向东奎说：“对对，王总，昨天跟今天的效果都很好，虽然还有五家没有上当，但昨天今天加起来，有九家都已经签约了。”

“哦，主要还剩下的，就是龙家，对对，就是那个阿笨的龙子渀，不知怎么的，他家就是不签。”

“没有没有，他那么笨，绝对看不出您的这一高招！他虽然是村长，也管不了别人签不签合同好的好的。王总放心，明天是最后一天，好的好的”

龙子渀站在一棵大树下，静静地听着向东奎的说话声，虽然他听不懂全部，却隐约感觉到，向东奎与那个什么王总，正在搞一个不利于龙湾村多数养殖户的阴谋。

会是什么高招呢？什么东西我看不出来呢？

龙子渀心里这样想着，等向东奎回家后，他才悄悄回家。

周一，也就是向东奎所说的最后的一天，龙子渀五点整就骑车到镇里，坐最早一趟公交车到市区，直接到一个大的正规的菜市场，了解了最新的鳜鱼零售价：55块到60块之间浮动。

那么昨天鲍志斌收购的鳜鱼，基本没有利润可言。难道指望春节期间大幅涨价？

龙子渀在返回的公交车上跟爸爸打电话，说了一下这个情况，让爸爸今天特别留意，什么情况都等自己回去后再说。

等他十一点赶到鱼塘区域时，那边还在热闹。又一个叫吉和平的大户来收购，收购价提高比农贸市场的高出百分之三十！违约金也提高到百分之二十，其他条件不变。

这一下，周六周日签约的人，都感觉难受了，毁约吧，层层违约金下来，利润基本没有什么增量；不毁约吧，这条件实在太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