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陈不遇看到成庆时,却见他又恢复了中年人的样子,笑道,“你这样子,是打算继续做庆郑了?”
成庆回复道,“君侯,我们目前身处险地,凡事还是谨慎为上。”
陈不遇点点头,又想到一件事,“你这面具挺神奇的,如果给我一副,我们不是可以溜之大吉?”
“这面具制造起来比较困难,材料取自一种白色的貘兽,如今已经难觅踪影。而且墨家制造面具的典籍均在机关城内,其实我用的这些面具是墨家以前传下来的”成庆解释道。
“白色的貘兽,如果早点碰到你就好,我都打死过一只。”陈不遇正和成庆聊天的时候,外面的祁武走了进来,“广平君前来拜访!”
终于还是来了,陈不遇在教训欣公主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过,秦王或者广平君都会出面,现在肯定是哥哥要为妹妹出头的。果然,还没等陈不遇起身相迎,广平君嬴胥带着一群门客进来了,“武信君,你这次可真是惹祸了!我那妹子在秦王面前告你欺负她。”
又是一见面就开始恐吓,陈不遇心说,你家公主不分青红皂白,明显是上门查我碴的,我难道就只有挨打的份,她可是先动家伙的,但现在是她家地头上,当下说道,“我想这可能有误会吧,欣公主武艺高强,当日不过与我正常切磋武艺而已。她身份高贵,在这咸阳城内谁敢欺负啊?。”
广平君进到馆驿之后,很自然地坐在主位,听了陈不遇的话,潇洒地一笑,“我家妹子我还不了解,最喜欢惹事生非。祁武已经把事情原原本本地报告给了大王,她无礼在先,武信君不用担心,大王和我都不会怪罪于你。”
“多谢秦王和君上宽洪大量!”陈不遇拱手说道,心想这家伙还真腹黑的,明显没啥事却要先来吓唬一下。
“其实我今天来找武信君,却有国事想来请教?”广平君说得有点郑重。
陈不遇有点惊讶,你都有三千门客了,还来问我这个外人,但还是说道,“若不嫌陈某学识浅薄,君上但说无妨!”
“秦国河西之地,屡受匈奴侵扰,前几日匈奴大单于又派使臣前来和亲,愿与秦王结兄弟之好,维护边疆稳定。大王目前尚未有定论。”广平君把问题提了出来。
“这是涉及秦国领土的大事,想必君上手下能士定有应对之策吧?”陈不遇打算先看看别人的想法,再来确定自己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