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跟人做过了吗?”
继续摇头。
“还是處女吗?”
问到这里,优子继续沉默着。
“快回答!”绿毛突然踢了她一脚,优子吃痛之下苦求道:“已经……可以了吧,让我回家吧!”
“也好,马上就知道了。”
当晚,律子被五位丧心病狂的少年羞辱了数遍,粗暴的对待让她的身子青一块紫一块。
在犯罪过程中,还要强迫她笑,要优子保持微笑,不然不上镜。
这些影像,都被爱好摄影的瘦子菊池真司拍摄下来,当作荣耀与成就。
然后,浑身赤裸的优子被铁丝将两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只能躺着,无法挪动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优子遭受了更加惨无人道的折磨,五人开始不分昼夜玩弄优子的身体,满足着变态般的占有欲和人渣心理。
少年们喝酒了,或者赌博输了钱都拿她撒气,打她、踢她,用羞辱和暴力取乐。
黑胖子一边做还喜欢一边掐着她的脖子,让她窒息昏聩,让后再把头摁进水盆里呛醒,如此反复。
除此之外,每天提供的食物也非常随便,一天只让她吃一片面包,喝一瓶牛奶。
还故意不让她上厕所,让她尿在纸杯里,再强迫她喝掉。
优子每天苦苦哀求放她走,少年们都不为所动,还强迫她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说去同学家玩了。
在一天深夜,优子趁少年们睡着,强忍陷入皮肉的疼痛,用力挣脱掉松动的铁丝,爬向办公室上的电话。
刚拿起话筒想要报警,就被发现了。
结果是换来更加灭绝人寰的折磨,手法更加残暴和灭绝人性。
除了毒打,更多的还是对身体的伤害,过程无法细说。
但即使到这里,饱受璀璨的优子依旧没有放弃,她还有求生的欲望,还有脱离地狱的想法,她对自己说:加油啊,优子!马上就要毕业了,工作单位已经确定,就等着去报到……
少年们逼着她用重伤的身体唱歌跳舞取乐,她稍微动一下都要忍受剧烈的痛楚,只能摇头拒绝。
没想到他们以为优子只是装死,于是在她脚上淋上酒精点火,看她着急得满地乱跳灭火,感觉非常有趣。
最后,为了避免火刑的折磨,优子只好迈着僵硬的舞步唱歌,其实也是唱给自己听,夹杂着痛苦、悲伤、绝望、无力与一点点希望的歌:“加油啊——加油啊拜托了——”
饱经折磨的优子终于迎来了转机,sdo爆发了,席卷了几十个城市。
少年们被困在仓库里无法逃离,社会一时失去了秩序。
没想到,少年们把气都撒到她身上,认为“末日来临”,他们行事更加无所顾忌了,已经确定要彻底把她折磨死。
比如,用滚烫的蜡油滴在优子脸上,烫出许多水泡。
逼她吃强力胶,甚至在优子的下身引燃了爆竹,看着那里冒着烟,少年们毫无人性地欢呼起来。
优子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
少年们玩腻了她,决定最后利用她一次,换取逃离的机会。
他们将奄奄一息的优子吊在在仓库门口的窗户上,淋上酒精,让眼镜仔安田英二负责点火。
烈焰灼烧的痛苦让优子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不断扭动着身体,果然引来了无数感染者,趁着那些怪物撕咬优子,五位不良少年趁乱从另一面窗逃跑,骑上小摩的,来到不远处的湖中小渔屋躲避灾难。
优子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变成了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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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走廊里一个丧尸也没有,安静得十分诡异,几人心里有些发毛。
突然,天花板的灯光闪烁起来,十足的鬼片场景。
接着,前面的走廊突然涌起一阵浓稠的雾,慢慢向前飘来。
这雾气来得太奇怪,里面完全不可视,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未知,所以众人只能往后躲。
靠,这是什么展开?画风不对啊!真嗣在心里疯狂吐槽起来。
奇怪的是,众人转了半天还是找不到下楼的路,仿佛鬼打墙一般在走廊里晃悠。
“怎么会这样?”瘦子挠了挠头,“我记得这里明明是楼道来着。”
“难道迷路了?”真嗣问。
“怎么可能,我们来了几百回了,怎么会不记得路。”瘦子道。
眼镜仔跟黑胖子也点点头。
被浓雾覆盖的区域越来越大,众人只能被逼往上走,直到劈开天台的大门。
这里也是烟雾缭绕,明明出来时天气晴朗,现在连几米外的栏杆都看不清。
空气的湿度非常大,感觉十分阴冷,几人的头发都被雾气打湿了。
前面突然传来了模模糊糊的歌声,是女孩低声轻吟的调子,“加油啊——加油啊拜托了——”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真嗣马上循声往前走去。
很快看到一个有着金红色长发的女孩,穿着单薄的白衬衫,光着腿低头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真嗣的瞳孔瞬间放大,又猛地一缩,轻声呼唤道:“明日香?”
歌声夏然而止,女孩稍微抬头,露出一张明媚的小脸,湖蓝色的眼睛弯弯的,默默看着真嗣。
果然是明日香,“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日香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两手前伸,嘟着小嘴,像个求大人抱的孩子。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突然膝盖一软,就要从台阶摔下来。
“小心!”
真嗣赶紧冲了过去,越过台阶下发的栏杆。
“你干什么?!”一声爆喝在耳边炸响,真嗣顿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保持着跳跃的姿势,身子悬在六层楼高的半空。
腋下突然伸来一根撬棍,真嗣下意识抓住,迅速攀上栏杆跳回天台。
回头一看,明日香、台阶什么的全都消失无踪,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声,刚才一脚踩空的感觉实在有些后怕。
“你疯了吗?怎么往外边跳?”瘦子问道。
“你们刚才看到、听到什么了吗?”
真嗣反问身边的三人,黑胖子、眼镜仔跟瘦子都摇头,说什么都没见到。
那就奇怪了,来不及思考,靠后的眼镜仔就发出一声惊呼,浓雾中有什么东西正拽着他的腿,往后边拖去。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众人追之不及,只看到水泥地面上留下几道手指抓出来的血痕。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显然眼镜仔正遭受着非人的疼痛。
真嗣三人找到他时,只见他身子弯折成九十度,屁股靠在另一处栏杆上,还在不断颤抖着。
鲜血正顺着腿淌下来,流了一地。
“怎么回事?”
“救救我……”眼镜仔还在有气无力呻吟着。
仔细一看,三人无不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