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血的瀑布

按说明要用手指推入身体内部,真嗣把两个塑料薄膜指套戴好,结果弄了半天死活塞不进去,真嗣都怀疑明日香是不是没长产道的石女了,找不到入口,还疼,已经报废3支了……难道是姿势不对?他又摆着黄飞鸿的姿势试了一遍,还是不行!

搞了半天终于找到入口了,但还是弄不进去,“怎么回事?小q你分析下原因啊。”真嗣急得满头大汗。

“也许是你太过紧张,肌肉有些僵直。”

真嗣只能深呼吸,心里默念着“放松放松……”

明日香这边有些不放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请假回去看看真嗣搞什么鬼。

她一进门,就听到洗手间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是……赶紧踹开门一看,直接傻眼了。

只见真嗣光着屁股蹲在地上,憋得脸色发红,还撅着一条腿,就像某种动物撒尿的姿势,右手手指上还沾着血迹……

“啊啊啊——我杀了你!”明日香发飙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真嗣无力辩解道,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无处下手的明日香,直接掐住真嗣的小细脖子,弄得他直翻白眼,然后朝真嗣肚子上打了一拳。真嗣顿时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接着无力昏倒在地。

看着地上散落的卫生棉条,还有真嗣狼藉的下身,明日香明白了。

“喂,起来,别装死!”明日香踢了踢真嗣,却没什么反应。

见真嗣好像昏过去了,明日香慌了起来,刚才她含怒出手,好像真有些用力过大。

这时候,真嗣跟她的电话突然同时响了起来,是加密通道。一接通就听见美里略带紧张的声音:“明日香,赶快跟真嗣来本部,这边有情况!”

“什么,竟然在这个时候……”明日香郁闷了,摇晃了下地上不省人事的真嗣,还是叫不醒。于是她含了一口冰水直接喷在他脸上,真嗣这才幽幽醒来,开始呻`吟道:“为什么要弄醒我……好痛苦……想死……”

“你也有今天!快起来,本部那边好像发现使徒了。”

“啊?”

真嗣几乎是被明日香一路扛到本部的,律子诊断后给真嗣开了止痛药,不过这玩意要30分钟后才起作用。

“我该早点找你的,赤木博士!”真嗣几乎痛哭道。

律子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看得真嗣直哆嗦。

“糟糕,她不会在下次灵魂交换实验里动手脚公报私仇吧?毕竟我发现了她跟伊吹的百合之恋……”真嗣又开始忧心忡忡了。

半夜,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真嗣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露出了平坦的小腹,人鱼线隐约可见。由于裸睡有益健康,下面啥也没有。

突然,真嗣皱了皱眉,脸上有痛苦之色,被活活冻醒。不由得卷起了毯子,感觉小腹隐隐作痛,但还是被强烈的睡意所压制,继续沉入深度睡眠。

“哎哟……嘶,吃坏肚子了吗?”

清晨时分,他被生生痛醒了,感觉肚子里好像有人用生锈的剪刀搅来搅去,翻开被子就看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腥场面,我勒个去啊!真嗣大脑宕机中,只见毯子跟床单全是血迹,看样子渗了好多,都被氧化得有些发黑了,有点像凶杀案现场。

“什么情况?!明日香的身体……那个来了!”

意识到这点,他赶紧穿衣跑进卫生间,镜子里面,明日香的混血脸蛋苍白如纸,只感觉浑身发冷,额头冒着冷汗,腿脚酸软无力。体内好像塞了串鞭炮在缓慢爆炸,身体里有东西被炸得淌出来……

真嗣捂着小腹蹲着马桶上,痛得攥紧拳头,连喘气都不敢用力,只能咬牙强忍。

原来痛经是这个感觉啊,真是作孽啊,身为一个男人竟然有机会遭这种罪!

真嗣早年曾经问过其他妹子,痛经是什么感觉。她答道:“就像我用力地狠狠抓住你两个蛋蛋,然后一整天不停地揉,任凭你说痛,说受不了我都不管你死活,就是这样,自己想象一下。”他想象了一阵子,结果硬了。

从女性卫生用品的广告来看,真嗣以为这东西会让人产生在沙滩上做慢动作,穿白泳裤做各种运动的冲动。就算来了,无非也就是十分潮湿粘腻的感觉,就好像放了一个水屁,润滑了屁股瓣的最深处。或者好像随时随地在尿裤子,却说不上来尿从哪来。

真嗣抽着冷气蹲了一会儿,让体内残留的血液排干净。结束的时候低头一看,我去,简直是外痔爆裂大出血的场面!红色的血混合了蓝色的洁厕剂,变成一缸子紫罗兰色,白瓷壁上还有一些溅上去的血点分外恐怖。

好痛啊!就像两个卵巢在里开战,其中一个卵巢引爆了一枚n2炸`弹,肠子被炸得千疮百孔。又好像做完了500个卷腹后立刻喝下一杯魔鬼辣椒汁。只要能缓和一些,什么办法他都愿意尝试,啊啊啊,狠狠揍肚子几拳会不会舒服一点啊!

他想了一下,也许暖肚子可以缓解。所以真嗣赶紧烧了开水,喝了一杯后感觉好些,然后扶墙下楼买卫生用品了。这时候他可不想惊动美里或明日香,不然一定会被笑话死。

“不就是个小小的生理周期,女人都受得了我怎么不行?”本来没这么严重的,是他自己作死天天吃冷饮开低温冷气,而且明日香又是这种生理期不能受寒的体质。

到了楼下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真嗣随便抓了一包卫生巾,然后在便利店小哥的目光关注下,赶紧匆匆付款上楼,实在没力气看说明慢慢挑了。

带着有些猎奇的心理拆开一片卫生巾,哇!好长,好像买了夜用款,明日香身高都没有3条连起来高。回想了一遍广告后,直接撕开贴纸,把带胶的一面直接贴在下身,穿上裤子后,走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而且这样上厕所怎么搞?

忍痛看完包装上的说明后,真嗣一拍脑袋,原来带胶的一面是贴在内裤上的!还得慢慢撕下来重新弄,真嗣犹豫了半天下不去手,“不行啊,长痛不如短痛!”

他用牙咬着一块毛巾,然后深吸一口气,随着一声痛呼,嘶啦一声,那片东西终于被扯下来了。

真嗣痛得几乎在地上打滚,一看扯下的卫生巾,胶面上全是细细软软的红色绒毛,夭寿啊!真嗣的眼泪几乎掉下来。

换了床单后,熬到天亮,他在床上辗转反侧都无法入睡,痛得像一条热锅上的活鱼,被煎烤着。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真嗣还要忍痛做早餐,煎鸡蛋的时候他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几乎想死。

“你怎么啦?怎么感觉恹恹的?”去学校的路上,明日香问道。今天的真嗣彻底萎靡了,平日的油腔滑调全然不见,眼睛都没有神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