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恩埋伏在水塘边的一颗灌木丛中,一只小鹿就在灌木丛的前方,警惕地左右张望。拜恩想要等她来这颗灌木丛吃草,但她却对灌木丝毫不敢兴趣,而是停留在了距离灌木丛三米的地方吃草,时不时地还抬头起来张望,这使得拜恩慢慢摸过去的想法落了空。拜恩焦急地等待着,紧张与饥饿正困扰着他,如果不能吃掉这只小鹿,恐怕他自己就得变成食腐动物的食物了。眼见小鹿吃完了离他最近的草丛,马上就得离开了,拜恩丢出一块石头砸在了水塘里,小鹿一惊,掉头就跑,就在跑的一瞬间,离灌木丛更近了一米,拜恩狠狠地扑出去,用匕首刺向小鹿。只是实在可惜,此刻拜恩的力量练这只小鹿也不如,就在他即将刺中小鹿的一瞬间,小鹿扭身踢了他一下,这使得拜恩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臂,刀没能刺中,拜恩变成了颓丧的滚地葫芦。
拜恩在旋转的视野中看着小鹿矫健的身影,只觉得自己充满了对活着的渴望。他懊恼地将匕首狠狠地向小鹿丢了出去,匕首顺从了拜恩的意志,远远地刺中了小鹿的屁股。拜恩对自己的飞刀技术表示了无奈性的满意:“但这也没用啊。”话音刚落,小鹿一个啷强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拜恩兴奋地爬起来,跑到小鹿旁边,拔起匕首就割开了小鹿的喉咙,刚想先喝一口鹿血,却发觉事有蹊跷,鹿血是流出来的,而不是喷出来的,小鹿已经死了。他突然反映了过了:“……好吧,这次更没用了,这刀剧毒!”再想想拔出这刀时那诡异的绿光曾经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拜恩更是感到了一丝不安,他在想,如果这刀的毒性如此剧烈,为什么这个绿光没有对自己产生影响呢?
拜恩瘫坐在地上,他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觉得自己的四肢都在离自己而去,头脑发热,好像是发烧了一样。饥饿战胜了恐惧,他低头叼住了小鹿的喉咙,温润的热流汇入了干涸的肠胃,拜恩饥渴地吸尽了能喝到的最后一滴血。然后就压在小鹿身上深深地睡了过去。
在拜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拜恩惊醒过来,突然想到自己竟然在野外糊里糊涂地睡了那么就,他一阵后怕,小鹿的实尸体散发出的血腥味很有可能将野狼甚至猛虎吸引过来,更何况这里还是在水源地附近。他从小鹿的尸体上割下了几块肉,将尸体缓慢地拖上了树。匆匆离开了狩猎的地点。
拜恩打算顺着水流往下走,河流的下游很可能有村庄,顺着河水行走也不会迷路,同样也还可以顺着走回来寻找鹿的尸体。“可以的话,真想顺着水直接飘下去。”
他走了很长时间,一直从中午走到了傍晚。吸取昨天晚上的教训,他得在黑夜来临以前,点亮一团不会熄灭的篝火。超出拜恩预料的是,自己熟门熟路点亮了篝火。坐在篝火前摆弄着匕首,拜恩陷入了思考,显然自己曾经点过篝火,说明自己以前是经常待在野外的人,但这对了解自己是谁意义不大,另外,自己为什么不会受到匕首的毒性伤害,自己的身世和匕首以及巨龙会不会有所关联。
就在拜恩思考的时候,一阵蹄声由远而近,想着拜恩的方向过来了,拜恩心里一喜,终于有人迹了,但来人身份不明,蹄声的数量说明这很可能是一群有武装的骑士,如果对方对自己不利的话,真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抱着这个想法,拜恩躲到了几百米外的水草之中,露出眼睛,握紧匕首,凝神观察着篝火的方向。一队身着轻甲的高大骑士从树林中穿行而出,胯下粗壮的山地龙蹄子踏平了篝火。
“一队两个人一组,下马,仔细搜索,其余人在马上待命,篝火都还燃烧着,他肯定还在附近”为首的骑士严肃地同身边的属下说道,“请出来吧,我们没有恶意,为首的骑士加大音量,向周围喊道。”
有一队人马就此散开,开始寻找拜恩,另一队人马则将同伴的马匹聚拢,还有一些人则严阵以待。
两个骑士绷着脸,走到河边向河水里张望,距离近到就算是黑夜,拜恩都快能够看到他们们脸上的胡茬了。拜恩全身都绷紧了,想要利用剧毒的匕首来反抗,却又想起刚才骑士队长说他们没有恶意,这匕首见血即死,如果杀了人那会不会反倒招致杀身之祸呢?
两个骑士没有在河水里看到人,竟然自然地开始查找起水草来,他们用剑柄拨开水草,向水草下面试探,还小心地没有搅动水底的淤泥。见到此情此景,拜恩心想自己是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