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在城郊别院不远处的小溪边有说有笑,别院里面可是热锅上的蚂蚁一团乱。江娄乐听了李子贡刚才几句话,现坐在案前,眉头紧锁,底下的众人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出个声扰乱了大人的思绪。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闯入这厉王别院,还放火烧得一干二净。
这厢上官熙李子贡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若是厉王别院一直都有结界护着,其内又设有机关要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进去还活着出来的,现如今结界破了,别院又一把火烧干净了,再不见当年那般神秘,却隐隐透着一丝阴暗,让人更加琢磨不透。这厉王别院里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东西现在何处,为何人所有。
上官熙从竹简里抬起来,又瞥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怜辛,一抹异样的神色闪过,转眼又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李子贡站在溪边,转身看着别院废墟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如此过了好一会儿,李子贡在茶几边坐下,盯着上官熙,说,“上官,你说能在这别院里设下如此结界的人,应该也没几个吧?”
上官熙放下手中的竹简,看了一眼李子贡,“若是现在,除了我师父,还有南山秦半仙,天山白老怪,但若再当时,还有一个人。”
李子贡在一边听着,“这几个人都早就退隐山林,又或是修仙得道,不可能会在这里布这个结界,不过你说的还有一人,这人是谁?”
上官熙只是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只知世人称之为鬼王。”
李子贡听了这句话,瞬间蔫了,“得,若真是这些个人中的一个设的结界,别说你我没指望,那吃干饭的江娄乐就更找不到什么了。”
“不过,”上官熙等李子贡发完牢骚,说了一句话,“这院子里确实有东西,不过已经没了。”
“没了!!”李子贡听到“不过”两字的时候不由得竖起耳朵,再听到最后两个字,不由得有些炸毛了,“什么叫没了?!这么多年都没人进去活着出来过,现在你说这里面有宝贝,但没了,刚你咋不说呢。”
“刚算出来的。”上官熙淡淡地说。
“额,”李子贡顿时语塞,好吧,自己忘了这表弟师承青云山无咎真人,而无咎真人最擅长的就是推演心算,算前世因果,看来世造化,自己这表弟天赋又高,又是无咎真人的关门弟子,这些年没学个十成十,看着阵架,也有个九成九吧。“那这宝贝去哪了,能算得到么?”李子贡满怀希冀地看着他。
“你要?”上官熙看了一眼眼前这人。
“对啊,啊,不不不,”李子贡应下后觉得不对,忙摇头,“这种宝贝我可受不起,只是好奇,只是好奇。”
“哦,那不知道。”上官熙一句话终结了话题。
“噗,”怜辛在一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忍不住笑出声,“噗嗤。”感觉不对,忙用两只小胖手捂住嘴。
“诶,小怜辛,你笑什么,”李子贡恶狠狠地转过头看着这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小娃娃,心里忽然有些不开心,“哼,小样,治不了你家大的,还治不了你这小的么。”
怜辛好不容易止住笑,肩膀还在一抖一抖地,“不就是一块石头么,没什么用的。”
上官熙和李子贡猛地一抬头,盯着怜辛,“石头?”李子贡先开口道。
“额,额”怜辛一时接受不了众人这炽热的目光,学着上官熙的样子,慢悠悠地坐下来,端了茶杯,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又放下杯子。“咳咳,嗯,好茶。”
“哼,就会装模作样。”还是南风不屑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