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楚府,可是今年文思头名楚曦公子的楚府?”“应当是吧”“呵呵,妹妹没见过此人,听说城弟和他的关系不浅啊?”“呵呵,芷琪都是听王爷说起过,不过是把宅子买给了他,不想他居然还是位才子。”“他现在可不是什么小小的才子,皇上刚封他为举子,中秋宫宴还特邀其参加了了。”“哦,是吗?”谢芷琪面色一惊,反应过来后连忙重拾微笑,怕钟贵妃觉察出她的神情连忙转移话题。
“姐姐,这抚琴姑娘……”谢芷琪的话被钟贵妃伸手打断“我知妹妹想问什么,往事本宫不愿再提,初心总是难忘,我等又能如何?”“是啊,初心总是难忘。”谢芷琪低下了眼睑。钟贵妃伸手安抚了她两下“妹妹不必忧心,如今城弟不是对妹妹很是上心嘛,又何必自寻烦恼啊?”“姐姐说的是”谢芷琪的问答有些底气不足,钟贵妃见此本想再说些鼓励的话,却被远远而来的琴声硬生生打断。钟贵妃细听了一会儿,眉头就不由得紧皱起来,对着身旁的侍女递了个眼色,那侍女向钟贵妃点了点头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人群。
“哈哈,城弟你当真是长大了”“谢皇兄夸奖”沐阳俊哈哈的又大笑了几声心中对沐阳城的话却是不信“听闻城弟隔壁住的是今年的文思头名?”沐阳城心中一惊“是,是楚曦,楚公子。”“可朕记得这隔壁原是大学士的宅子,前些日子城弟因为喜爱就购了去,如今怎么又变成楚府了?”沐阳城握紧了双拳“呵呵,皇兄有所不知,先前听闻大学士的宅子风雅别致,城弟一时兴起就购了来,但不久前去看了那宅子,虽雅致却失贵气,实在不是城弟喜爱的风格,就命人贱卖了去,谁知刚巧就被楚公子买了去。”见沐阳城不隐瞒认识楚曦的事实,沐阳俊心中不由地疑惑起来。“哦,原来如此,那楚公子文高八斗,是当今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能为我季国效力当是我季国之福。”“是”“今年的中秋宫宴朕特邀请其来赴宴,既然你们相识那城弟就带朕陪同楚公子赴宴如何?”沐阳城把握紧了双拳又收紧了几分“臣,定当不负所望。”“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沐阳俊看了看沐阳城,心中冷笑一声,刚准备再次开口,一丝熟悉的琴声若影若现,打断了他的思维。
一切都似风平浪静,一切又好似波涛汹涌,沐阳俊后来安静的离开了秦王府,神色平淡,就好似一切都是过眼云烟。而和庆殿中,沐阳城却脸色黝黑的立在主厅当中,面前的三人个个寂静的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把人撤回来吧”“王爷,估计已经晚了,玄铁军已经行动了。”沐阳城目如冷箭的望向李书“我说的是无极的人”“啊,是,在下马上去办,可是王爷抚琴姑娘那怎么办?”“抚琴?”沐阳城心中根本无心关心那个自以为是的女子,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沐阳俊今日来说的话。显然,沐阳俊已经知晓楚曦和他有来往,但还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同盟关系,沐阳俊今日特来试探他,一是来确定一下两人关系,二是来防止他不让楚曦进宫。为了楚曦的安危,他不能再做多余的事情。但如此一来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曦踏进沐阳俊的视野中,他的心如千把利剑在刺,痛的难以呼吸。
“王爷怎么样了”谢芷琪刚到和庆殿就遇到了要去办事的李书“回禀王妃,王爷无碍,已经歇息了,王妃请回吧。”“哦,那好吧”出了和庆殿,谢芷琪又回过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寝殿后才真真的转身离开。
楚府,夜深如墨,伸手不见五指,丛林中一个身影突然而过,惊起了一只寻食的夜莺,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第二日湖心小楼里,楚曦侧躺在卧榻上,手拿着古书,一页一页的翻着,而这种悠闲不一会儿就被芸儿打断了。“主子,二当家的来了。”楚曦放下了书本,漫步的起身下了楼。见石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来回回的踱步,楚曦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来。“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出什么事了吗?”楚曦来到石头身旁定住了他的身子“主子,不好了,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主子,抚琴姑娘不见了。”“抚琴?她怎么会不见了,昨日不是还在弹琴吗?”想起昨日抚琴那扰人的琴声,楚曦心中就生出一丝烦躁来“是啊,昨儿我们还听到过,但今儿一早抚琴的丫鬟就哭着跑来说是抚琴不见了。”“书院里都找了吗?”“找了,书院里,主院里,就连后山我们都派人找了可是还是没有人。”石头焦急的六神无主。楚曦伸手安抚了他“你先不要急,把那丫鬟叫来,我询问一番再说,如何?”“好好,我这就去传那丫鬟。”
“主子,陈爷爷来了”“让他进来吧”“是”“主子”“爷爷,可是抚琴姑娘有什么消息了?”石头赶紧拉着陈爷爷的手问道“正是,我说稍后再禀告主子不迟,你非要急匆匆的来打扰主子。”陈爷爷边说边摇头,臊的石头脸红的像苹果。“哎呀爷爷,爷爷,你快说,抚琴姑娘找到了?”“没有”“什么,你不是说有她消息了吗,怎么?”“好了,爷爷,你就不要打趣他了,到底怎么回事?”
陈爷爷笑着把手中的一封信交给楚曦,楚曦接过来打开仔细的看了看,眉头却依然没有纾解“怎么了,主子,这信里说什么了”“这是抚琴姑娘的信,信中说她昨夜突闻她的族人还有些在世,决心去寻找一番,因事情紧急,天气已晚就没有来辞呈,特附信一封,以免挂念。”“这抚琴姑娘怎么能这样,走了也不说一声?”见石头满脸不悦,楚曦低声道“抚琴姑娘心中焦急寻找族人,情有可原,待她寻得族人,总有再见之时。”“真的?”“真的”“好了,好了,你不是还有事吗,快去忙吧。”“嗯,主子,石头告退了”“去吧”
见石头走远后,楚曦才瘫坐下来“爷爷,你可到抚琴房间查看过?”“去了,一件细软也没有带。”楚曦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封信确是是抚琴所写?”“老奴让抚琴丫鬟确认过,确实抚琴姑娘亲笔不错。主子,你看这事?”“不急报官,报官官府也不会理会。”“但这楚府的安危?”“你让惊风多找些江湖高手进府即可。”“但那些人能深夜悄无声息的把一个大活人带走,定不是一般的高手,老奴实在担忧主子的安危”“既然不是一般的高手,你又怎么能防的住他了,待石头冷静下来,你让他发动帮中的人暗地打听一番,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是,还有主子,这进宫的华服是不是该准备了?”“……准备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