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应该考虑离你们远点”
对于邹平轻佻的态度,夜明没有继续接话。
“聊什么呢,”jack端着一杯酒是时候打断了两个人。
“没聊什么,不过是向夜总请教问题。jack,我还有事,改天再聚”
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夜明也不会说,邹平已经没有在继续待下去的目的了。
“他问你了?”jack放下酒杯,坐在夜明对面
“嗯”
“邹平的心很细腻,也很重情义。”
“我知道,否则也不会跟他说那么多。以他的能力,以后可保公司不受影响。”
“唉,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真正的享受当下呢,考虑的未免也太遥远了,不累吗”
“对我来说,现在所得到的以及所做的本身就是我要的,又怎么会感觉累。”
“你把自己裹的太紧了,这点真应该学学曾容”
“他联系你了?”
“当然了,你把人家的忠犬藏了起来,还不让他发寻人启事吗?”
“我知道了,暗的事,我会跟他解释”
“后面有什么安排?”
“得在最短的时间里教会肖安自保”
“看来,某些人的休闲日子彻底结束了”
“是吗”
夜明看着自己的双手,握紧拳头,他握住的不仅仅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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