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潇云殊垂头看着沉睡的女孩,烛光辉耀她的侧脸,面庞柔和,好像一朵初放的小兰花。
潇云殊慢慢琢磨秦宇诺的话。
“有一天,如果你发现我做了错事,会不会讨厌我?”
她做了什么错事,会令他讨厌她?
这暴雨天,她无故消失大半夜,回来就说——做了对不住他的事。
这种情况,她能做什么对不住他的事?
潇云殊一边想,心里就开始打冷颤,片刻,又似燃起一团燥烈的火。
……
第二天早上,秦宇诺才听说昨晚宫宴上的风波。
还是潇云霓哭哭啼啼地跑过来跟她讲,她才明白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宫宴进行到尾声时,潇云旗因为头有些晕,便出门去走走,也不知怎的,在梅园里绕行几圈,正正碰上宫里的大红人——正得宠的洛贵人秦若凝。
当时梅园里就他们两人,具体经过怎样,外人都不知道。总之就是,淮南王被惊动到梅园时,就只见一队禁军扭着潇云旗,而洛贵人在一边哭红了眼。
在南淮王的厉声询问下,为首的一个禁军告知,他们刚巡逻到此,就听林中传来争吵,奔过来一看,平阳王正出手扇了洛贵人一耳光,又掐住洛贵人的脖子。用力之大,好几个禁军奋力拉扯,方才将其拉开。若晚来一步,洛贵人说不定就窒息了。
再观洛贵人,只见其发丝凌乱,面庞果然有紫红的掌印,脖颈也隐现抓痕。
南淮王当即大怒,下令将潇云旗关起来,等候查处。
秦宇诺听得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