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张淼老爸跟张淼躲在外面抽烟,张淼提出了这个疑问,张淼老爸,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淡淡的说道:“你不懂,你妈表面上是个暴脾气,但是你妈脑子比谁都清醒,你以为你老爸是真能扛揍吗,那是你老妈留了手的,我跟你老妈早就认识了,只是你外公觉着我不会武功,不能打,不愿意让我娶你老妈,总想让你老妈找个会武功的,至少武功要在你老妈之上,逼得没颁发了,我才跟你妈想了一个法子,只要是你外公介绍的对象,你老妈直接拉去切磋切磋,你妈的女子单打技术你是知道的,逮着那些你外公介绍的人就是一顿猛揍,当时你妈年轻,下手经常没个轻重,关键是她手底下的功夫好,很少有人能打过她,反而被打的一个个都是鼻青脸肿的,甚至有个家伙因为嘴贱了两句,被你妈直接揍的躺了三个月的病床,之后揍的人多了,就没人敢给你妈介绍对象了,眼看着你老妈实在是太凶了,没人敢娶,这才让我有了机会把你妈娶回家的。”
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张淼不得不佩服自家老爸的勇气和毅力,至少他知道,他老妈打自己的时候,虽然也留了手,但打在身上也是实打实的疼,不往自己脸上打,但是小的时候,脸看上去没什么事,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快的。
还好自家媳妇虽然也会武功,但是至少没有老妈的那种暴脾气,对自己也好,要不然,这家里面两只母老虎,日子就没法过了,想想那日子,儿媳妇不可能对公公婆婆出手,目标也就张淼了,那里外里算下来,得!指定是女子双人混合双打,吃苦受疼无处喊冤,打掉牙也只能往肚里咽。
啥!还想反抗,那就等着自家老妈加媳妇开无双,一路揍过去吧。
导致每每想到假如自家媳妇也是个母老虎的婚后生活,张淼就是一阵后背发凉。
……
一家人吃完饭,张淼也是把买来的东西给了每个人,老爸老妈虽然口头上训着张淼浪费钱,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看的出,买的东西他们还是很喜欢的。
小可欣抱着自己新的玩具,跟她差不多大的毛绒玩具抱在怀里,看着张淼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羊头杯,好奇的问道:“爸爸,这个是什么?”
张淼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这个是爸爸在一个老道士那里买的,说是能保佑咱们家平平安安。”
小可欣这个年纪,哪懂这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张淼老爸老妈也是很好奇的看着这个造型奇特的杯子,也是不知道这个是用来干嘛的。没见过这种杯子,你要说它像杯子,但是也没见过杯子上有这种的。
张淼抱起可欣,坐到沙发上跟父母妻子讲述了一下这个东西的来历。
张淼老爸听完以后,想了想,说道:“总感觉有些蹊跷,反正最近咱们也要去寺庙里拜拜菩萨,到时候找寺庙里的老和尚问问。”张淼一家虽然不迷信,但是也信佛,多少有个念头,保保平安,心里踏实一些。
第二天张淼一家带着羊头杯来到了距离自己家要20分钟车程的山里,山并不高,也有不少出来郊游的人,山里风景不错,路边有小摊,卖着香火或者一些其他的小物件,连绵不觉的吆喝声也成了这里独有的一种风采。
小可欣早就走累了,张淼把她抱在怀里,没一会,她就睡着了,像个沉静的小天使,身后的小辫子也就垂在那里。张淼一直抱着,小可欣这个年龄也不可能沉到那里,倒也没有太大的负担。
很快,一家五口就到了山上寺庙的门口,寺庙不大,名为木语寺,古朴的建筑配上从寺庙里传来的念经声,倒是让人心里更加宁静。
一名僧人正站在门口,像是个青年,穿着灰色的僧衣,脚底一双布鞋,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在那里静静的扫地,有路过的行人,他就让开一些,手里动作倒是没见停,
见到张淼一家人的到来,僧人停止了扫地的动作,像张淼微微施了一礼,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可是姓张,到本寺来找方丈询问一件物品的?”
张淼一家倒是微微一愣,张淼好奇的问道:“我是姓张,也正是过来询问事情的,只是您是怎么知道的?”
僧人微微一笑道:“阿弥陀佛,今早早读时,方丈就让我在门口等待,说会有一家五口到这,也向我交代了施主是抱着一个睡熟的小姑娘,施主的姓名和来意也一并交代给了我,让我领你们到藏经阁里,方丈便在那里等候多时了。至于为什么知道施主的姓名,小僧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了,施主可以去问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