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冷汗开始从额头冒出,他很想大喊救命,但却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很舒服对吗?就和你扔雪球的感觉一样。”正棋微微一笑,他将男孩的身体翻过去,平躺着,用水果刀慢慢撕裂衣服。
男孩见状,开始拼命地摇头道歉,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但这并没能阻止正棋的杀意。
“你说,我该从那一处下手呢,是这里,还是这里。”正棋用刀尖指着肚皮,将水果刀轻微划过,没有留下伤痕。
男孩已是满头大汗,他心脏开始剧烈跳动,眼神卑微的请求傻子饶命。
“既然你不选择,那我就从这里开始吧。”正棋微微一笑,用刀尖指着肚脐的位置。
下一刻,一阵火辣灼热的感觉传来,男孩明显的感觉到,暖暖热流顺着肚皮流到被褥上,他的身体开始拼命的抖动起来,试图摆开傻子的匕首。
正棋看了一眼柯里,戏谑说道:“千万别动哦,我的艺术品不能有瑕疵。”
听着,柯里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他眼里开始露出祈求的目光,希望可以令他罢手,不过这只是不现实的想法,既然有决心动手杀人,想必也不会半途终止。
已经下手的事情,就要将它做到底,以除后患。
柯里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蹦出老爹的身影,老爹时刻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做人要心狠手辣,斩草除根,方可长活于世,你的脆弱只会为你带来死亡。”
无数个影像划过脑海,那是老爹教训自己的场景,每次都被打的全身流血,回到家中,但母亲总会替自己出头,去评理,可愤怒的父亲不但没有听取母亲意见,反而将母亲大骂一顿。
男孩知道,老爹从来不会出手打自己的妻子,因为很爱她。
他记得,每次被老爹教训后,母亲给自己伤口擦药时,她总会告诉自己,老爹是天底下最疼你的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让你更早的成长起来。
第二刀轻轻划下,血液开始溢出体外,正棋没有感到恐惧,他现在极端的冷静,冷静到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而男孩直接被疼痛感唤醒,记忆支离破碎,他知道,这次如果没有人救援,自己真的会死!
血液慢慢将被褥浸湿,被翻卷的皮肉沾满血渍,鲜红欲滴。
匕首再次刺入肌肤,割开大片弧形肚皮,柯里疼痛的开始抽搐,眼睛翻出白眼,在他仅存的意识神经中,只有一个念头,疼痛。
“别急嘛,艺术才刚刚开始。”正棋眼睛里呈现出狰狞和疯狂,他咧嘴无声笑着。
一刀刀划过,精心的雕刻中,柯里早已疼痛的昏迷过去。
水果刀在正棋手里,似乎真的成为一件来回编织的艺术品,轻轻勾起一块小皮肉,翻卷,旋绕,由里往外,划出一副作品,一副绽放玫瑰。
就这样,躺在床上的柯里,肚皮上多出一朵用皮肉雕刻而成的红玫瑰,带着浓稠血水,含苞欲放。
血液浸透床板,缓缓滴落,正棋松开匕首,站立而起,他静静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意犹未尽。
就在这时,由于卧室门没有上锁,柯里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是他的母亲,在推门的时候,她还顺带愤怒的说道:“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家都被水”
话说到一半,母亲右手握着的水桶猛然脱落,瞳孔收缩,左手颤抖着捂着嘴吧,血腥味引起反胃。
“你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我我要杀了你!”妇女随即从恐惧中醒来,她抓起松落在地上的水桶,向正棋砸去,可动作还没有落下,胸口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把匕首。
没等妇女做出其他反应,匕首再次拔出划去,妇女的脖子上多出一道血痕,缓缓倒下。
正棋没有任何表情,在他看来,记忆中,死在自己手下的亡魂无穷无尽,根本不用在乎这两条多余的人命。
冰蓝色瞳孔恢复到黑瞳,手上的冰屑自动消散,这是禁术的特性,本身是正棋的灵魂,它可以通过肢体触摸,吞噬别人的魂脏,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也可以通过产生的寒冰限制他人的行动,这种寒冰和普通的寒冰不同,它具备主动侵蚀的能力,可以破坏各种生机器官,从而达到将生物从内部杀死。
它目前被峦龙大陆列为级黑暗禁术,若被其他人类发现,会引来无穷尽的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