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卫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奴隶牵制住,浑身颤抖,脸色憋得通红。
衡骞微微松手道:“你对城主府很熟悉,跟我说说怎么才能安然无恙的出府,然后出城?”
卢云卫艰难的喘了两口气,眼珠转了转道:“我可以带你出去。”
衡骞再次掐住他的脖子道:“这个主意我不喜欢,说出你好的计划,否则我现在立即杀了你,然后去问问你的三姐,她肯定比你聪明些。”说话间手指收拢,卢云卫脖子发出咯咯咯的骨头声响,他害怕极了,连忙剧烈扭动。
衡骞微微松手,卢云卫咳嗽两声道:“每天晚上会有人进府收夜香,你可以扮成车夫出城。”
“你们城主府防守这么严密,连这点都想不到?你想害死我!”衡骞再次收紧手指,掐的卢云卫面色发紫才松手,他眼中泛泪,干呕两声道:“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出城,晚上是不能出城的,就算倒夜香的车要出去,也会受到守城士兵检查是不是本人。”
听他这么说衡骞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眼神顿时凌厉起来:“白天你撒尿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卢云卫神色顿时惶恐起来,说道:“你想干什么?你是奴隶,你要是敢杀我,我爹一定会追杀你,你逃不了的,整个天下都是神廷的地盘,你迟早会死,别杀我,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好不好?”
衡骞淡然道:“奴隶也是人,你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留着你继续折磨其他人吗?你没有机会了,希望下辈子也投胎做个奴隶,好好尝尝这个滋味吧。”
“不,不!”卢云卫惊恐的瞪大双眼,衡骞直接扭断他的脖子,转身将地上两个侍卫绑起来,嘴里塞满布条,这才提着偏室的马桶走出门外,轻轻关上门,将马桶放在院门旁边,随后翻身攀在院门上方的屋檐上,除非有人特意过来抬头查看,否则绝不会发现上面有人。
等了大约半刻钟,远处果然传来马匹嘚嘚拉车的声音,一辆马车上载着巨大的木箱,远远都能闻到粪便的恶臭味,车夫将马车停在院门口,提起地上的粪桶自语道:“奇怪,今天怎么放在了门外。”
等车夫重新出发,衡骞悄然落地,飞速钻进马车底部,攀着车轴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