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来的快也去的快,不一会儿,乌云散去,天空又恢复了晴朗。
二人本来今天听到大叔终于承认他们为徒,心里还挺高兴的,可是一想到大叔马上就要离开了,在这茫茫乱世,要再相见又谈何容易,心情又变的沉重且沮丧。
二人来到了小山坡后面的小溪,奋力的扔着石块发泄自己的情绪,直到扔的累了,一路走走停停才回到小镇,此时已经快要中午时分。
二人远远地就看到街道的那一头围着好一大堆人。
“阿远,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么多人在那边?”宋飞疑惑道。
王泊远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他知道这种情况出现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走,我们从边上过去。”
于是二人抄着旁边的小道快步赶过去,在路上遇到了慌乱的牛大叔,“牛大叔,怎么了?”王泊远连忙问道。
“有外面的人来了,现在正在那里闹事,宋猎户在跟他们对峙呢,就快要打起来啦!”牛大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破落小镇的青壮年本就不多,如今都以打猎为生。
宋飞一听这话,急了,“我爹也在那边?对方是什么人?”
“不知道什么人啊,不过个个都长的凶神恶煞的,我得赶紧去请独臂大侠,不然迟了恐怕会坏事啊。”牛大叔显然没有将跟独孤玄学武才半年的两人当作救星,又马不停蹄的往独孤玄的住处去了,临了还留下一句,“你们可千万别冲动啊”
王泊远和宋飞如今早已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了,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面也有些着急,没有管牛大叔,而是加快速度赶了过去。
此时在街头,宋猎户为首的一众镇民正跟四名大汉对对峙,四名大汉长相凶恶,身穿粗布衣裳,每个人都手提一把短刀,为首的大汉脸上刀疤交错。
“你们这群山野乡民,你们可知道,这背后的小孩儿撞到谁了吗?”刀疤壮汉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满目狰狞的说道,“还不把他交出来!”
原来宋猎户和一众镇民正护着镇上张大爷的孙子,他的父母本来也是猎户,可是早年去山里打猎双双身亡了。
“各位好汉,有话好说,他还只是个孩子,石头,快给各位叔叔道歉。”张大爷年老的身躯在后面紧紧地抱着石头,谢叔这时候在旁边忙劝道。
石头躲在爷爷的怀里,似乎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一双恐惧的眼睛不知道盯着何处,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四名大汉见状,不由笑了起来,“既然他不懂得道歉,那交给我们管教管教吧。”
刀疤壮汉说完,视挡在前面的宋猎户和一众镇民如无物,伸出大手就要去捉拿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