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紧紧拉住少女的手,就像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的受害者一样,唯有依靠面前的人。
少女右手操使着一把冰剑,在男人们挥舞的长剑中显得游刃有余,对她而言,这些人的动作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毫无威胁力。
街上已经空了,是不会有多管闲事的人出现的,而卫队肯定要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到。
少女从前面抽回剑,刺向身后即将发动偷袭的男人。
“无聊。”她看着面前另一个男人借着她刺剑的空档向她挥剑。
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游戏。
少女松开拿剑的右手,头歪向一侧,在长剑即将划到她脖子的时候,她伸出右手两根手指夹住了长剑。
男人顿时一惊,但还未他反应过来,少女便手指一弯折断了她夹住的长剑。
“怎么。。。”男人话未说完,脖子上便多出了一截短剑。
少女叹了口气,让开脚下的空地让男人的尸体倒下去,至此,街上就只有她们两个站着了。
“这些人能够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少女拔出尸体上的冰剑,自言自语,“连死都不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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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的那堆火居然还没熄灭,发出光芒照亮着黑夜。
木可看了看自己的周围,的确是没有什么地方有大面积的破坏,只有脚下有个被剑戳出来的洞,所以木头一定是取自她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储藏室?说起来这里有储藏室吗?
“当,人类第一次认识到火的作用后,世界就不再是那个世界了。”上书摇晃着酒杯,看着蹲在火堆前的女仆,说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看在我是个人类的份上,请直白的告诉我,”木可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往上书手里的酒杯中倒入苹果醋,“这不是在调凯我吧?”
上书抬起脑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你怎么从我表情里看出来的?”
“喂,别以为我现在就没在生气啊,我还没决定原谅你的。”木可轻轻放下手中的酒瓶,“为什么要在葡萄酒瓶子里装苹果醋?”她接过上书手中的酒杯,小小的嘬了一口。
好酸。
“这些年,莎碧娜她是在做什么呢?”木可问向上书,突然她笑了起来,被自己的想法给弄糊涂了,“不会是在酿酒吧?”
“酿酒?你这可是小看她了,她可是非常厉害的哦。”上书示意木可坐下来听她说话。
“我也许已经跟你说过了,公主她啊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公主?”
“知道失落的世界吗?”上书问道,“我依稀记得很久以前,有人类提出过的一个假说,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其实是第四世界,相对于我们,曾经还有过三个世界。”
“平行宇宙的理论?还是亚特兰蒂斯?”
上书摇了摇头,“都不是,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世界,在时间线上真实可以确认的存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公主她是第二世界的当权者,而那个世界是叫做。。。乌斯怀亚。”
木可两只手撑住脑袋,像是在听故事一样听上书讲话,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
“乌斯怀亚。。。乌斯怀亚!”她惊呼道,“被喻为世界尽头的城市!乌斯怀亚?阿根廷?”
“。。。”上书看着木可,脸上的动作有些停滞,“你的地理这么好的吗?”
“这个时候是要吐槽我吗?”
“诶,对不起,那么继续,乌斯怀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身为当权者,应当尊重所有国民的要求,和现在的地球不一样,乌斯怀亚没有第二个国家,所有的政治黑暗也根本就不存在,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些东西。”上书看着一脸疑惑的木可说道。
“这样单纯的统治有利于监管但也不利于统治,不过,乌斯怀亚自有她的魅力,在于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和当权者沟通想法,而公主她做的更是出色,也是术士中的集大成者。”
“术士?”
“有些世界被称为术士,有些则更精确被称为炼金术士,而在地球,你猜猜看?”上书饶有趣味的看着木可,似乎是打定了她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