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夏佐反复品味着刚才的那句话,看来里面的有用的信息很多。
“虽然现在和你讲这个非常不妥,但是既然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有些事还是了解比较好。”昆特放下手里的杯子,“知道现在“对面”出了什么事吗?”
“如果信息没出错和延迟的话,应当是在寻找下位继承人,这与我们何干,此时王国不是应该抓紧时间来重整秩序吗?”
“大部分都是,但是也有像我们这样一辈子躲在阴影中的人,默默无闻,说不定连墓碑上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昆特笑了一下,“这可真是苦恼呢。”
“那不做不就行了?”夏佐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这样说不定就是另一个昆特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哦。”昆特拍了拍自己的脸,“也许和我长得一样也说不定。”
“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你很急着离开这里吗?”昆特拦住想要起身的夏佐。
“直到现在,我还是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是否效属国家都无法确定,然后你却不让我问问题,究竟我们两个谁诚意比较足一点呢?”夏佐看着昆特的眼睛,但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样呀,但是关于我的身份真的是不好说呢,不如这样说吧,我现在是瑟堡的暂时代管人。”昆特想了想,从自己的身份里挑了个最轻也最容易说明目前情况的解释。
“暂时代管人吗?”夏佐细细咀嚼着这个词,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难道说其实主教是。。。”
“嘘~”昆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前,“有些事说出来可就不好了。”
“难怪主教毙命的方式和那些人不同,不过你们也真敢做这样的事,不怕教皇迁罪于你们吗?”
“怕呀,我们这种人可是最怕死了,”昆特又笑了一下,“所以你不是还在这里吗,新上任的警官长?”
“f-u-c-k。”夏佐感觉自己就像被人耍得团团装的陀螺一般,抽鞭子的人想让他去哪儿,他就去哪。
“哦,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这样一来,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对吧?”夏佐举起面前的杯子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内心的郁闷。
“差不多吧,你会帮助王国的对吧?”昆特说道。
“为陛下!”夏佐举起空杯子,然后起身离开酒馆,这一次昆特再不阻拦。
“说不定是我们两个最后一次见面了。”昆特往杯子中又慢慢的倒了一些红酒,“你说呢?”他看向面前的少女。
只是少女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擦着手里那个已经非常干净的杯子。
“被无视里呢。”昆特自嘲式的笑了一下,然后又举起杯子,深红色的液体和血非常像,也许这里面装的就是血呢?
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轻,看起来夏佐已经走远了。
“你说我们还有没其他的客人来?”昆特问向少女。
少女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手中擦拭的杯子,推到了他面前,这个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会是谁呢?”昆特看着少女收回夏佐的杯子,“就不能透露一点点吗?”
少女歪了一下脑袋,看了一眼酒馆门后。
也对呢,如果是他的话,藏在门后的确是第一选择,这样在自己开门的第一瞬间就可以发动袭击,不过想必是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带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