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坐在长桌的顶端，女士们各坐在两旁。

桌子上点着蜡烛，已经摆上了牛排。

“我们每次都要吃这个吗？”坐在贵族右手边的女士看着盘子中的牛排，“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吃点素的？”女士左手持叉，右手持刀把牛排切成规格的小块，“你知道现在那些夫人们都在追求什么吗？”

“细腰吗？”贵族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口中。

“男爵，现在我的腰都快和我的侍女一样粗了，黛儿，你在哪，黛儿？”女士向后招手却没人向前，“那个小侍女又跑哪去了？”

男爵笑了一声，“夫人，你看连侍女都受不了你的叨扰了，让我看看，这不是挺好的吗？”男爵侧身看向夫人，华丽的长裙掩盖了曼妙的身姿，虽然看上去是有些偏胖，但那长裙里可是绑了很多的束腰工具。

男爵稍稍向前俯身贴近夫人的耳边。

“怎么了？”夫人嚼着牛排靠近男爵。

男爵压低自己的声音，接下来的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

“你是神赐给我的最好礼物，我又怎么敢奢求呢？”

“这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木可抚摸着两人多高的大门，金属质感从指间传来，“我小时候看书，有很多黑暗童话里都会写一两个在城堡里发生的故事，你知道的，比如关在塔楼的公主，在地牢里关押的重犯，我一直想摸城堡的砖来着，等等这样是不是很傻？”

“没有。好吧，一点。”上书，“去吧，我会叫人把衣服给你送过去的。”

木可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神情，比了个手势，兴冲冲的跑进大厅，对着在大厅里打扫的仆人们露出微笑，稍稍点头，仆人们抬头露出微笑随后继续忙于手中之事。

上书看着木可消失在楼梯口，转过身，他有些问题想问希尔顿。

“这的风景不错，看那夕阳，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唯美的夕阳。”虽然学院正对着北海，除开极昼极夜的日子，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金色的太阳缓缓沉入海平面，波动的海面上浮起波浪，每个波浪都在反射夕阳的光，甚至令人无法直视，但是那时上书是站在学院的窗户上往外看，现代社会与自然美景虽无冲突，但古典的城堡似乎更配这样的风景。

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光线几乎与海面平行，印在悬崖上。不少屋子遮蔽在城堡的影子下，就像跟从在帝王身后的士兵。城堡的影子几乎穿过了整座森林，而塔楼的影子更是印在了远处山脉上。

“是的，最好的。”希尔顿站在上书身边，从背后看两人身高相差无几。虽然从正面看，希尔顿的面相更为老成，但是上书的背影却显得更加沧桑。

“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是吗？”上书漫不经心的说道。

许多念头在脑海里一一闪过，希尔顿沉默了好一会，最后他放弃了，“嗯。”

木可走在长廊里，仆人们端着蜡烛走来走去，一一点上烛台。木可趴在窗户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消失不见，“你还记得我吗，大概几百年后会有一个女孩子跟我长的一样，不过那个可能就不是我了”

“秘密。”背后传来声音。

“那些应该不是吧，不是已经发生了吗？”木可头也不回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问话问完了？”

上书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眼睛是会说话的，笨蛋，脸上都写的那么明显了，我又不瞎。”木可转过身，歪着脑袋看着上书，“活了千年的人都还没学会如何掩藏自己的心吗？”令人不解，木可对上那双眼睛，不知为何她有些看不懂了，那双眼里流露出来的好像是见到久别之人的喜悦。

“你觉得的呢？”上书抿起嘴，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