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真相大白,刀割在心

花妈妈有些严肃的看向凤绫罗和皇甫云,却见到皇甫云裸露着上身,虽然包扎着药布,花妈妈别过头去:“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花妈妈,我是因为受了伤,是绫罗为了帮我包扎伤口,所以才会……”

“云二公子受了伤,跑来我烟雨阁做什么?这里又不是医馆!”花妈妈打断了皇甫云的话。

皇甫云哑口无言,凤绫罗才急忙说道:“花妈妈,是我见云少晕倒在街边,才将他带回来的。”

“暂且我不问你出去做了什么,单凭你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把云二公子带回烟雨阁?”

“是一个乞丐大哥帮了我,他帮我背到烟雨阁的,我给了他些许赏钱便打发了!”

花妈妈眉毛一挑:“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偏偏晕倒的云二少爷,就让你凤绫罗撞见了?也不知烟雨阁门口的姑娘有没有看到你连同一个乞丐背着云二少爷?”

凤绫罗目光一愣,这个花妈妈,非要追问到底吗?我带着皇甫云从后院的围墙内飞进来的,怎么可能会有人看到?

但是又不能让花妈妈看出什么端倪,便只好说道:“事到如今,花妈妈,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知道风月姑娘就如同您的女儿,可是我很抱歉,与风月姑娘爱上了同一个人,我见云少抱着风月姑娘出了烟雨阁,所以很嫉妒,就跟着出去了,风月姑娘独自一人回来了,我却在巷口看到了云少受伤而晕倒。”

紫风月哭着喊道:“是不是因为我爱上了云少,你才要跟我争抢?”

“风月姑娘,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跟你抢云少?那是因为,我也在冥冥之中,爱上了他!”

皇甫云心里莫名的感动,凤绫罗这样高傲的姑娘,却被逼着说出了自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事情!

“花妈妈,此事都是因我而起,并不关绫罗的事,花妈妈要怪就怪我吧!”皇甫云说道。

“云二公子,我们烟雨阁的事情,请你别插手!”然后又看向凤绫罗,“凤绫罗,当日我见你卖身葬父怪可怜的,才会收留你,让你在烟雨阁卖艺,可你为什么要跟风月争抢云二公子呢?这烟雨阁里谁不知道风月爱了云二公子很久了?虽然云二公子是多情了些,可是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你如此任意妄为,可有把我放在眼里?”

凤绫罗为难的低下了头:“花妈妈,我……我也不想!”

花妈妈毫不留情的说着:“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请你马上离开烟雨阁,并且把欠下的银两一并还清!”

“花妈妈不是逼着绫罗去死吗?”凤绫罗楚楚可怜的说着,内心里却在暗暗思索,如果出了烟雨阁,我该以什么样的借口留在皇甫云的身边呢?

紫风月泪痕满面,却痛快的勾起了嘴角。

皇甫云吸了一口气,因为愤怒而让伤口痛的厉害,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够了,花妈妈,你们这样逼迫绫罗,是否太不近人情了?”

“人情?云二公子说得好,我不近人情,便不会收留凤绫罗,更不会供她吃穿还从不强迫她接客,你自己问她,我还不近人情吗?反倒是她,明明知道云二公子你是风月的心上人,却还要接近你,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过问,却没想到你们两个变本加厉,你难道不知道风月因为你病的很严重吗?你是练武之人,你要知道一个没有受伤的人硬生生的被气到吐血,那是怎样的内伤!”

皇甫云看着紫风月,一点都不心疼?那是自己骗自己,三年的情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关心?可是有花妈妈在,她就一定会照顾好风月,可是绫罗,她什么都没有!

“花妈妈,既然你们都这样不待见绫罗,我愿意赎出绫罗,并且还清她欠下的所有银两,这几日,请你们不要来找绫罗的麻烦!”然后转向凤绫罗,“绫罗,你等我,三日后,云少自会将你赎出烟雨阁,接你进桃庄!花妈妈,告辞!”皇甫云拿起衣裳离开了。

花妈妈叹了口气,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紫风月一直哀怨的看着皇甫云的背影:为什么,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凤绫罗到底哪里比我好,你竟然爱上她?然后她恨恨的看着凤绫罗:“你把云少迷成这个样子,真是好大的手段!”

“风月姑娘,我并没有使用任何的手段!”

紫风月挥起手,要去打凤绫罗,被花妈妈拦了下来:“风月,别这样,你越是控制不住自己,云二公子就会越生你的气,知道吗?”

紫风月难过的低下头,转过身,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花妈妈看了看凤绫罗,低声道:“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离开烟雨阁对我来说也许是件好事!”说完,便急忙去追紫风月了。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凤绫罗语重心长的笑了,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呢!这要感谢你,紫风月,让我进桃庄的计划更近一步了!

这个花妈妈真是好眼力,她知道我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可是这个花妈妈,或许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呢!

{}无弹窗烟雨阁,琴声幽,凤樱花,香四溢,红颜满心忧,他却不知。

“凤姑娘好有闲情雅致啊!”一袭紫衣,裸露香肩的紫风月,手中拿着一把香扇轻轻地摇晃着,正倚靠在门边,风情中带着嘲讽和痛恨,如此复杂的情绪,凤绫罗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凤绫罗停止了抚琴,抬起头,看向紫风月,正好迎上她紫色的双眸,怨恨,悲凉,还有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凤绫罗忽然觉得这个眼神好熟悉,却忘记在哪里见过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紫风月很可怜,杀手什么时候有同情心了?连凤绫罗自己都觉得好笑。

紫风月的目光始终不敢看向坐在床边的那个人,她怕自己看到他,眼泪就会掉下来了。

皇甫云也没想到,紫风月突然会来到凤绫罗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琴声戛然而止,伤口反倒疼得厉害了,看向紫风月的眼神,不禁多了些许幽怨。

凤绫罗站起身来,走到紫风月的面前:“不知道风月姑娘前来拜访,是所为何事?”

紫风月冷笑一声:“没什么事啊,就是听姐妹们说,凤姑娘这里藏了位绝色公子,便有些好奇,凤姑娘这样的绝色,还能藏什么样的男人!”

凤绫罗皱了皱眉:“我凤绫罗是不会藏男人的,云少是我的客人而已!”

凤绫罗居然称呼皇甫云为云少?在这个烟雨阁里,只有我可以称呼他云少,其她人都是叫他云二少。

紫风月愤怒的看着凤绫罗,凤绫罗也毫不示弱的看着她。

皇甫云觉得好笑,自己就像成了空气一般,于是说道:“风月,那你还不快看看,绫罗藏起来的男人,到底有多绝色!”

原本就已经愤怒无比的紫风月猛地看向皇甫云,却突然看到皇甫云裸露的上身包扎着药布,惊呼道:“云少,你受伤了?”她急忙走到床边,见皇甫云的面容虽然苍白,但是状态似乎还不错,于是放下心来。

“多亏了绫罗出手相救!”tqr1

紫风月握紧拳头,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又露出一副骚媚入骨的笑容:“也不知道云少是在哪里受的伤,却偏偏这么巧,被凤姑娘救回了烟雨阁,这知道的,是凤姑娘为云少包扎了伤口,这不知道的,走进年一瞧,还以为打扰了二位的清闲呢!”

凤绫罗将紫风月的反应尽收眼底,冷笑道:“风月姑娘何出此言呢?”

“此时此景,我想大家都明白!”

“风月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

“是啊,我不由自主的就误会了,为什么救云少的人不是我,却偏偏是你呢!”紫风月有些忧伤。

凤绫罗皱紧了眉头:“风月姑娘,三个时辰以前,云少抱着你出了烟雨阁,一个时辰之后,你独自回到烟雨阁,而我刚好出去办事,就碰到了受伤晕死过去的云少,难道风月姑娘不该知道云少受伤的原因吗?”

皇甫云听到凤绫罗的话,不禁疑惑起来:“绫罗,你说三个时辰以前,我抱着风月出了烟雨阁?”

“这个你要问风月姑娘啊,我想烟雨阁的人应该全部都看到了!”凤绫罗的语气充满了埋怨。

皇甫云看向紫风月:“风月,这是怎么回事?三个时辰以前,我明明在盟主堂,根本没有来烟雨阁,抱你出去的人,到底是谁?”

凤绫罗也不禁疑惑起来,难不成抱着紫风月出去的人,并不是云少?

紫风月有些悲伤的看着皇甫云:“云少,你在质问我吗?你很想澄清,还你自己一个清白么?你很想让凤绫罗知道,抱我走出烟雨阁的人,并非是你,是吗?”

“风月,别无理取闹了,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绫罗都看到了那个抱着你的人是我,我也是怕有人假扮成我让你受到伤害啊!”

“哈哈!皇甫云,你别逗了,假扮成你的人,怎么可能伤害我?他就事在替你帮我做梦而已!”

皇甫云很疑惑,面露不解,凤绫罗也觉得事情有些混乱,可是又不好插嘴。

紫风月深吸一口气,笑的凄凉:“好,既然云少想知道,我就统统告诉你!自从你撞见我接客再也不来看我开始,我就为你患上了相思病,于是我找了一个戏子,他叫惊鸿,他假扮成你,还原我与你从前的回忆,可我却越陷越深,病得越来越严重,花妈妈就让小铃去桃庄找你,可惜你不在,还撞见了大夫人,大夫人说,不会让你再来看我的,可是郎中说要治好相思病,就要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花妈妈怕我一病不起,就找惊鸿假扮成你,做一些你永远都不会对我做的事,我知道是惊鸿假扮的,可我不忍心让自己从梦里醒过来,直到最后我揭穿了,就自己回来了!”

原来,是我错怪了皇甫云,凤绫罗若有所思的想着,却还有一点小小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