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啊!”
“不会是”
我看见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她也开始慌张了,她立马拉着我跑出了。
“不是,我们跑啥?”虽然别人在议论,可也不至于这样吧!
她嬉笑着,用手指绞着裙角,一边咧着嘴。
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说吧,怎么了?”我有点不高兴。
“其实,我爹没说让我们出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立马又低下了头。
“你那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有些无语,害怕赵海担心。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有九条命也不够还的,人家可是一指就能摁死我的存在啊!
“不嘛,反正都出来了,早回去,晚回去都一样要挨骂,我们晚点回去吧,再说我们去也不会有危险啊,那里的寂圆爷爷可是很疼我的好不好嘛!”她眼睛扑闪扑闪的,我也没办法,真心拗不过她。
“好吧!”
走了一会儿后,我们便来到了一座寺庙前,门上三个烫金大字——,而寺门两边则是一副对联——。字迹苍劲有力,散远和沉静闲适,还往往以一种不求丰富变化,在运笔中省去尘世浮华以求空远真味的意味。
这里较之外面着实多了了几分宁静,香客们进进出出,却无一人大声喧哗。我们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行走,四面竹树环合,鸣声啼啼,不时有几个香客和沙弥走过,我们点头行礼。
在这里,众生平等,无论你是富贵还是贫穷。
不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了前殿。
寺庙前殿则是陈列着一些塑像,栩栩如生,可谓是巧夺天工,那墙面上的壁画也是活灵活现。据说,这是五百年前的一位画圣——南道人所作,他的的画技已经出神入化了,也有人传,若他注入元力落笔,所化之物便会成真,真假?那就无从考证了。
“难道,他是一位圣人?”我疑惑道。
“不,也只是后人对他的一个敬称,他离圣人还远呢!”
我闻声转头,原来是一位老和尚,这和尚慈眉善目,给人一股亲切,苍苍眉须垂颊,宛若得道高人,自有一股气息流转在身侧。
“寂圆爷爷,”赵月儿双手合十。
“小月儿啊!”寂圆大师也揖手道。
我随即也双手合十还礼。
“公子,不必如此,非我佛门中人,大可不必行此大礼”言语间,仿佛清风拂面,令人心境澄明。
寂圆大师随即看了我一眼,“既然来了,那就陪老衲在这里转转,你们不介意吧”他一手提着袈裟,一手捻着挂珠。
“没事!”
“嗯”
怎么?他好像是专程在等我们,可我与他素未谋面啊!
难道,是在等赵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