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了。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可以喝一口水。好想一头扎到在地上,好好的睡一觉,但紧绷的神经告诉自己,你不能睡,后面还有追兵
我叫燕行歌,出生在帝王家——中州九国之一的燕国,燕国坐落于中北大地,资源丰厚,山灵水秀,人杰辈出,在诸侯国中的地位也相当靠前,而且燕国又是文人雅士的聚地,文风鼎盛。原本父皇以为只要保持中立,不参与纷争,便可保燕国一片净土。但是,他错了,错的可悲啊,青帝冢的出世,令那些狼子贼寇红了眼啊!
父皇,我就不懂了,为什么到死也不肯让我练武,你到底怕什么?
此仇不报,大燕国的百姓难以安息啊,幺歌儿立血誓。定要血刃贼寇,为您报仇。
“幺歌儿,你觉得怎样才是一个好帝王呢”。
“儿臣不知,不过肯定不能让子民受欺负”。
“是啊,老有所养,幼有所教,鳏寡孤独皆有所依,这才是理想的大同国家”。
“哦,还是不懂”
父皇,一路走好!
茫茫沙海中,风沙弥漫,一连数天,陪伴我的,便是那风中刮的脸皮生疼的沙粒和无边的饥渴感,很难想象,出生娇贵的我有一天会在这鬼沙漠中委曲求全,不免自嘲。但想到那弥漫的烽烟,百姓绝望的眼神,我恨啊,以至于指甲嵌入了手心,连最起码的疼痛感都没有了。
我捋了捋头前的头发,一起风沙刮过,又乱了,唉,算了。然后,我俯下了身子。颤抖的双手刨着脚下的沙子。约莫有一尺深时,便抓起一把沙土,手中捏了捏,又放在鼻尖嗅了嗅。很好,看来附近有水源的存在,数日来,我一边行走,一边寻找水源,在沙漠中,缺水可是非常严重的。将自己的行囊打开,里面的干粮不多了,取出一块饼子后,好想狼吞虎咽,但理智战胜了,还是把饼子撕成了两半,这饼子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又干又涩,咀嚼好久才敢下咽。有几次都想吐掉,可这毕竟不是在皇宫,人啊,总是喜欢在最艰难的时候怀念那些美好的时光。
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所剩不多的干粮只能维持三天了,这也就意味着三天后,我必须走出这里,不然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行走中,时间在渐渐推移,夜晚来临了,气温骤降,我的牙床都在打颤,好在我找到了一个被风沙侵蚀的岩石洞(大家可以想象雅丹地貌,丹霞地貌等),这样不至于我葬身风沙中,夜晚的风速非常快,黄昏时你看见这里的灌木丛很高,但是明天早上起来就不一定了。这鬼天气,睡吧,睡着就不冷了,可是生怕自己一觉睡过去醒不来,于是时醒时睡,那种感觉你懂吗?很难受,没办法,这几日,就是这样过来的。
我裹了裹衣服,将头埋进衣服里,不一会儿,睡意袭来……
好在昨晚的风不大,不然我又要花费好长一段时间刨开洞口,不一会儿,我便钻了出来,黎明的曙光,真好,我伸了伸懒腰,活动一番筋骨后,简单的填饱肚子,好吧,我承认,只是半饱而已。
开始上路喽!
一路上,就一个人,那样是非常无聊的,我比较喜欢安静,但连续数十天不见一个人影,我说的是其他人哦,试问你能受的了吗?我简直快疯了,过了这沙丘,又是沙丘,就像那个讯问海的那边是什么的孩子,笑着笑着就哭了,所幸,又没人看见。
一个人自言自语。
“好像是树林,难道有人烟了”,我急忙跑过去。
呃,歇会儿吧,路还远呢!多希望那海市蜃楼是真的,折磨人啊!
就这样,我一路傻傻的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