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听说你要把妤儿接到慈宁宫来安胎?”
早晨才说出去的话,这傻儿子午膳就来‘兴师问罪’了,消息挺灵通的。
姜宇来的时候,顾晓梧已经用完了膳食,拿着一块精致的红布在绣肚兜。
放下手里的针线没好气的撇一眼有了娘子忘了娘的某人。
“我侄女陪陪我这个老人家还不行了?”
后知后觉自己话有不妥的姜宇连忙改口上前一步讨好的挽着自家母后的胳膊。
“哪能啊,这不是怕妤儿累着您老人家。”
这句老人家听的甚是刺耳,但又不能说的不对。
“这白狐原来是到了母后这,儿子几日都没找着它呢。”
趴在一堆碎布中间的狐白是如此的明显,姜宇却现在才看见,看起来确实不太上心。
“我看你啊现在是没有心思管这白狐了,母后帮你养着罢了。”
姜宇这还听不出顾晓梧的意思那就真是傻子了。
“母后喜欢儿子送您就是了。”
姜宇的话惹得闭目假寐的狐白睁开一只大眼不屑的看了一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