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子搬救兵去……我擦!你还真跟来!”
皇甫灭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可是脑袋一偏,目光一瞄,却发现陆云泽非但没有一点被吓住的意思,而且看来势,不拿他来练手还不肯罢休!
……
天幕里两道剑光纵横交错,几乎将天空都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陆云川有些累了,忽然停下剑来,他看向明浩渺,微微一笑。
后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手上的动作也是跟着停了下来,他倒要看看,陆云川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明道友剑法绝伦,先前我家小弟评论你剑法平平确实是有失偏颇。”
明浩渺脸『色』古怪,他在陆云泽那里吃了大亏,现在如何也不肯在言语上跟对方纠缠。
“陆云川,你们两兄弟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不与你搭话,你别想阴我!”
他冷下脸来,居然真的闭上了嘴。
陆云川哈哈大笑:“明道友哪里的话,我们两人不打不相识,此刻打个难分难解,当停下聊两句认识认识才对。”
明浩渺听见他这句说辞,心里疑心病顿时更重:“人人都说封魔教的两名少主诡计多端,我若与他斗嘴肯定讨不到好处,可是我如果就这样贸然出手,又担心这厮在布局故意引我上勾……”
他抬头看了一眼陆云川,听见对方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听到几句好话他有心开口回应,然而想起自己在陆云泽那里吃的瘪,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装作没有听见。
“不行,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绝不能再被他言语挑拨,这厮一定是想让我方寸大『乱』忍不住出手!”
明浩渺目光微微闪动,心中笃定道:“一定是这样,这厮方才一定布好了局,在引我动手入局!哼……我明浩渺是何许人也,岂会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既然你不动手,那我也不动手,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废话多久!”
陆云川将真元融入话中,朗声大笑道:“明道友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不肯与小弟化干戈为玉帛吗?小弟这里有酒,东洲最烈的酒,明兄你要喝吗?”
说着,他居然真的从腰间解下一袋酒葫芦,然后仰头大喝。
明浩渺看着这个破绽,几乎忍不住就要动手,然而想到陆云川种种阴谋诡计,他觉得自己还是后发制人比较保险。
陆云川见这样明浩渺都不敢动手,轻声叹了口气:“道兄,实不相瞒,在下对中洲心驰神往已久,道兄若是能为在下牵桥搭线,小弟从此以后定不忘道兄恩情,你我两人结义,正魔两道岂不是平步青云?届时道兄别说只是成为浩然阁的圣子,哪怕是阁主之位……”
陆云川故意放长了语调,嘿嘿笑道:“也并非痴心妄想。”
明浩渺有些心动,当即就给自己浇了一盆冷水:“这魔头说话从不算数,又怎会真心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