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时,天穹之上的三千柄飞剑又突然落下。
落,如倾盆暴雨!
柳鹏天大怒,面朝陆云川喝道:“陆圣子三番两次偷袭,此举阴狠!岂是大丈夫所为!”
接着他将拂尘举过头顶,三千白丝猛地伸长,纷纷缠向那些飞剑。
“原来你还想做大丈夫?”
陆云川吃吃笑道:“可这是你所想,我却不想。”
话完,他摘下腰间葫芦,突然大口饮酒。
合欢派的修士又惊又怒。
临阵对敌,陆云川居然如此小觑他们,只管自己饮酒,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只是漫天的飞剑太多,比起一场暴雨来也毫不逊『色』,没有人有能力抽出手来杀向陆云川。
“咕噜——咕噜——”
烈酒喝到一半,陆云川忽然大笑着将酒葫芦往上一抛。
葫芦陡然变大,出口涌出一阵酒香。
酒香过后,空气忽然变得氤氲起来,没人注意到,此刻剑幕的上方居然多了一片雨云。
那云雨下的不是雨,而是酒。
这世上最烈的酒!
三千柄飞剑忽然间躁动起来,仿佛剑也醉了似的,发狂般杀向六位合欢派的长老。
唯独那名大韩的王爷有意无意的被陆云川忽略。
柳鹏天两道眉『毛』都竖了起来,显然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他也有些意外。
可半仙毕竟是半仙,高过陆云川的那两个大境界不是摆着看的。
拂尘离手,自行浮到半空中抵御飞剑。
两边的袖袍忽然抖动起来,继而变宽,变大,不多时几欲遮蔽整片街道。
他头顶的飞剑相继落下,可这袖袍与拂尘的丝线就像是铁打一样,一处没被刺破,另一处居然趁机缠住了这些飞剑。
只是陆云川的脸『色』依然风轻云淡,给人的只有一种感觉。
——稳。
他握剑的手很稳,心很静,气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