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身为四大天师之一的刘思祭毫不领情道:“老夫可教不出你这种学生来。”
听到“书画天师”的名头,悬镜司的官吏们霎时间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早在他们还嗷嗷待哺的时候,这位书画天师就已经闻名天下,身为楚隆帝的老师并非他们最大的荣耀,或许说这是楚隆帝的荣耀才更贴切不过。
这四位历经三朝的元老,传说皆是十境以上的大修士,眼前这名书画天师更是出了名的『性』格古怪,曾经还因为一位前来与其论道的修士对书画一道知之尚浅,摆明了是沽名钓誉,而出手将对方活生生打成智障。
更有传闻说这位天师极度反感见面行大礼之类,还老抱怨说跟自己成了多少人的祖宗似的。
这下倒好,偏偏遇见了一位最难伺候的天师,这下子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不少人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刘思祭看着心烦,挥手骂道:“行了行了,赶紧收拾收拾给我滚回悬镜司,自己找你们司首领罚,少来烦我。”
几名官吏连声道谢,便要扶着王安阳起身,然而陆云川却忽然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殿下这是何意?”其中一人问道。
陆云川没有理会此人,而是与王安阳问道:“王安阳,你老是告诉我,方才那名从我剑下跑掉的杀手是谁。”
王安阳此时虚弱无力,根本不敢有任何激怒对方的行为,老老实实回答道:“他叫萧苦雨,是我从血衣楼请来的杀手,至于其他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据血衣楼的人说这少年只是他们的雇佣兵,领一次酬劳做一次事,与他们并无依存关系。”
“这么说,还是一名自力更生的杀手?”陆云川说道。
王安阳道:“自立更生是不是我不知道,无依无靠倒是真的。”
“嗯?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陆云川轻咦道。
王安阳道:“据说这少年是从外地来的,好像还是来长安城寻仇的,还说什么谁能帮他报仇,他就替谁卖命,可是问他仇人是谁,他却也说不上来,隐隐约约说是什么王爷国公家的公子,我就想了,难怪这么多年没人敢要他,谁会为了一条狗去得罪像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
陆云川面不改『色』地纠正道:“你说错了,王爷国公也不能跟我比,他们的儿子哪里配?记住,本皇子是大楚建国以来最优秀的皇子。”
一众官吏强忍着不改变表情,只有刘思祭明目张胆地翻了个白眼。
最优秀的皇子?感情您还不知道自己是啥德行,大楚的耻辱知道不?说的就是您啊!
陆云川接着问道:“话说他一个平民百姓,怎么跟王爷国共府结的了仇?”
王安阳不确定地说道:“听说好像是为了他妹妹……”
陆云川稍稍变了变脸『色』,认真说道:“原来还是个好哥哥,啧啧……你知道他在哪里落脚吗?”
王安阳手指陆云川背后,不假思索道:“城南那间最烂的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