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都是今天第一次上场的新人,一个是玄天宗的,另外一个好像是……”
“是七星阁的。”一个人肯定的说道。
只有二十几个弟子参加大会,还是很好辨认的。
“唰唰唰!”
就在此刻,几道剑芒从四周飞来。
“散开。”
几人心中一惊,他们集中在一起,竟然一下子引来了几道剑气。
众人急忙的四处散开。
然而此刻。
一个黑袍的弟子突然出手,朝着不远处的那个红衣年轻人劈了过去。
刀芒刺眼。
谁也没有料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出现,红衣弟子也没有想到,他急忙的后退,他身体极限的扭曲,终于躲过了黑袍弟子的进攻。但是这一招之下,他也被逼进了一个角落,天上的剑气落下,直接劈在他的后背上。
“噗嗤。”
血光闪过。
红衣弟子的后背上出现一个筷子长的伤口。
阵法的剑气并不致命,但是挨上一下也不好受,而且若是被击中了,也就意味着第一轮出局。
在这个时候出局,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前十的希望。
一股强大的排斥力,直接把红袍弟子推到了外面。
他也成了第一轮第一个出局的弟子。
“混蛋!”
年轻人被推倒了山谷之外,身体砸落在地上。
“小六,你怎么了?”
李淳罡身体一动,瞬间飞了过去,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年轻人,急忙掏出一个白色的药丸塞入他的口中。
年轻人吃了丹药之后,脸色也渐渐的缓和,他的眼中带着不甘的神色,抬起头看着血煞派的掌门任千山的方向狠狠的说道:“我是被血煞派一个弟子卑鄙的偷袭,才会被剑气击中。”
“哼!”
任千山冷笑一声,“无知小儿,白眉真人可曾说过,那下面不能动手吗?你自己不知道小心谨慎,还把责任推卸到我们血煞派的头上,是何居心?”
他没有去否认什么,血煞派和正气门本来水火不容,在他看来自己的弟子做的很对。
年轻人初出茅庐,哪里是任千山的对手,一句话就被憋的不行,他想了半天,确实没有不可以偷袭这个规矩。
这一切都是自己太大意了。
李淳罡渐渐的起身,冷冷的看了一眼任千山,眼中迸发出一股凶悍的剑意。
然后他才把自己的弟子扶起来,说道:“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要记住了,有些人可以相信,对于狼,要时刻的保持警惕。”
脚步一动,张南的身体化作虚影,在峡谷之中一闪而过。
三清剑朝着陈天宇方向猛然的刺了过去。
这一剑,带着张南满腔的怒意。
上辈子他在离开地球之前,做梦就想毁掉陈家,灭掉陈天宇,把他们撕成粉身碎骨。
只是可惜,这只是奢望而已。
他活的很悲催,如同一个废物一样,浑浑噩噩在这个世界上。
想要灭掉陈家,只可惜有心无力。
直到他在中年在南极遇到那次雪崩,这才侥幸传送到修仙世界,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彻底脱离了陈家的诅咒,在茫茫的修仙世界之中开始挣扎。
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张南经历过宗门的残酷,体验过散修的悲催,历经千百磨难,无数次差点死亡。
若是不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爱他的师傅,他很可能终其一生都在最底层挣扎,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甚至不敢去面对自己喜欢的人。
是师傅改变了他。
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直起腰杆做人。
师傅传授他绝学,教会他炼丹炼器的法门,最后在突破到金丹境界的时候,却突然消失。
张南苦心修行,想要重回地球来报仇,只是可惜,他修炼到化神境界的时候,已经是五百年之后。
五百年沧海桑田,那个时候他有能力回到地球,但是张南也放弃了,他没有抛弃掉仇恨,不过五百年对于凡人来说,恐怕早就已经化作黄土,人生灯灭,张南心中无奈只能放弃。
化神之后,他就在宇宙之中四处的漂泊,想要寻找师傅的踪迹,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
“锵!!”
声音婉若惊雷一样响起。
三清剑狠狠的和陈天宇手中的宝剑撞击在一起。
火花四处飞溅。
二人身上同时涌出一股强大的真元,张南推着陈天宇不停的后退。
一直到山谷后面的石壁上,才停下来。
“你竟然也是丹道境界!”
陈天宇感受着张南身上的真气,眼中带着惊骇的神色。
“这小畜生怎么可能?”
他无法相信,自己突破到丹道境界就已经纯属偶然,假如不是得到了天剑的传承,他想到到这一步至少也需要几十年的时间。就算如此,师傅就已经说过,他是玄天宗百年一遇的奇才。
如果说自己的奇才的话,那张南算什么?
是天才,还是妖孽。
“铿锵!”
陈天宇猛然抽回天剑。
他身体腾空而起,在墙壁上猛踏几步,然后快速的调转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