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永治坐在书案前,身后书架上堆着数尺高的卷簿,这里,俨然成了京城里第二个御书房。
和言向前迈了半步,恭敬叫了声:“主子。”
“你来了,声轻点。”他的声音压得有点低,“走吧,边走边说。”仍是轻轻的嗓音,说话间似乎怕惊扰了什么人。
和言一怔,只得点头,跟着他一道走出了书房。犹豫了片刻和言趁着庆永治没留意和言终是好奇抬起头看去,屋里光线弥暗,庆永治身后,再里面,依稀可见有长幔轻纱,软榻一张,显然睡有一个女子。
金屋藏娇?和言心中愈发起了狐疑——不对,更有可能是这段时间赐婚风波的女主角:十四公主庆元宁。
跟在庆永治身后往前厅行去,庆永治边走边道:“你与锦衣卫大统领张彻的关系如何?”
“回主子,关系甚好。”
闻言,庆永治思考了一下,说:“皇阿玛竟然将政治姻的主意打到了我亲妹的头上,孰不可忍啊。你有什么想法?”
和言会意,接下去说,“您是想让此番赐婚作废?还是…”
庆永治便笑了笑,“作废?你倒说说看,可有几分把握?”
“奴才无能,让万岁爷收回成命,奴才只有三分把握。”和言声音迟疑中又带了些不确定。“不过,如若公主当真不喜欢张彻,皇上又非赐婚不可,奴才这倒是有一个法子能暗渡陈仓、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