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言神色一如既往的冷,看不出喜怒,连发火的时候,也不过面色森冷,然而眸光凛凛,似有杀气。
和言径自坐上主位,而李世杰却得恭恭敬敬地站着。
下人们的面色更加精彩。王全忍不住道:“爷,铁观音还是碧螺春?”和言斜了他一眼,他当即打住了并识趣地招呼所有下人退出房门。
“说吧,你今日来禀报什么事?”
世杰一听他口气不善,便谨慎酌词:“回大人的话,小臣昨日途经太子府,不曾想正巧看见了这一幕……”
和言一怔,随后悠悠道:“你是说,你看见国舅爷鬼鬼祟祟地从太子府偏门离去?”
“是啊,小臣当时也纳闷了,这国舅爷素来与太子殿下无交集。且不说是正常登门拜访,也不会鬼鬼祟祟地从偏门离去吧?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猫腻?”和言仿佛看出他的疑惑,拉长语调道,“就这无中生有的事,也值得你一路奔来禀报我?”
李世杰见时机成熟,便将早准备好的答案奉上:“大人,这怎么是无中生有的小事呢。您想啊,皇后娘娘一直无子嗣,说句大逆不道的…皇上万一哪天就,到时国舅爷会是什么下场?如今看到国舅爷跑去巴结太子殿下,也是可想而知意料之中的事。所以小臣回到家就一直寝食难安啊,大人您想啊,太子殿下一向鲜理朝政,待新皇登基后,那岂不是会倚重国舅爷?您与国舅爷一派一向都是对立的,小臣想想就后怕啊……”
“说完了?”
“说完了。”
和言还是那般气定神闲的模样,挥挥手便让他退下。
“是,小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