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沉溺于幸福之中

婚纱。

小女人难掩眼中的兴奋,“真的吗?”

这些日子以来,唐清婉决口不问傅斯年什么时候结婚的事情,傅斯年知道小姑娘都是喜欢浪漫的,不过他还欠清清一场求婚。

“嗯。”

“阿年。”

想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怎么了?”

“我们”话到嘴边成了,“谢谢你一直以来都陪着我。”

“我也谢谢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傅斯年吻着唐清婉光洁的额头,“我们去老佛爷那量一下尺寸?”

这句话说得有些荤,唐清婉俏丽微红,“我去洗一下脸。妆都哭花了。”

“以后不许再为那个男人伤心。”

“霸道的醋坛子。”

小女人嘴里嘟囔着,跳下床去了浴室。

傅斯年甩了甩被唐清婉枕得有些酸麻的胳膊,待小姑娘整理好情绪以后,两个人重新出门。

从老佛爷那儿敲定最后的样板,已是傍晚。

唐清婉被傅斯年拉着到了塞纳河旁的游船上,听着那个男人跟摆渡人不知道聊些什么。

“怎么想起游湖?”

“来一趟巴黎,总要看看夜晚的埃菲尔铁塔。”

这个巴黎的标志性建筑,唯独在夜晚才体会到她独特的美。

到游船抵到金闪闪的埃菲尔铁塔下,她兴奋地说着:“阿年,你快给我拍张照片留念。”

“不急。”傅斯年笑着回应,“你再看看铁塔。”

夜空中忽然爆出烟花,拼凑成“rry,ygirl”

“阿年。”唐清婉回过身,“你看人家多浪漫的求”

那个“婚”字还未说完,便看到傅斯年拿着钻戒单膝跪在船板,“美丽的唐清婉小姐,你愿意嫁给傅斯年先生吗?”

“阿年”

唐清婉双手捂着嘴,有些难以相信面前这样的情景。

“清清”

关于这场求婚,他从拿到老佛爷的邀请函就开始策划,这会儿心里正忐忑着,唯恐唐清婉不答应。

“所以”

傅斯年跪在那儿,小心地试探着,“你的答案是”

“yes。”

傅斯年像是聋了一般,“什么”

“阿年。”唐清婉深深往肺里吸了口气,她俯下身子,“我说我答应你。”

傅斯年这才把戒指替唐清婉带到无名指上,他扶着她一同起来。

让那船夫帮忙用手机记录了这一甜蜜的时刻。

巴黎最不缺少的就是艺术家,他们多数未成名以前,习惯混迹在各个酒馆当中。

陆廷轩就是借着手机的定位,在一家不算出名的酒吧里找到了江宇泽。

“阿泽。”

此时江宇泽已经喝了七八瓶威士忌,还在问服务生要的时候,被陆廷轩制止,“别再喝了。”

“婉儿。”

江宇泽抱着酒瓶,“轩哥。”

他眯着醉眼,用食指指着陆廷轩,“你也来了?”

江宇泽将空酒瓶恶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既然来了,就一起不醉不归。”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陆廷轩将酒瓶从江宇泽的手里抽离,“喝就能解决问题吗?”

“轩哥。”

江宇泽举着空酒杯,“你可知道,在首尔的六年里,我靠着什么撑下去的?”

“我告诉自己,江宇泽,你一定要出人头地。婉儿还在川城等你衣锦还乡呢。”

酒杯啪一声摔在地上,陆廷轩安静地在一旁听江宇泽说起陈年旧事。

“我也知道。”

江宇泽俯下身子,拾起其中一块碎片,任由碎渣割破他的手指,陆廷轩猛然用掌力拍下江宇泽手里的碎片,“你疯了吗?”

陆廷轩拎起江宇泽的袖口,“你以为你现在这个样子,清婉就会心疼你吗?”

“婉儿。”

在听到唐清婉的名字,江宇泽苦涩的笑了笑,“我在秀场告诉她,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的。”

“我的手再也不能弹钢琴了,也拿不起重物,能做的只是唱歌。”

“可喉咙也有坏了的时候,那段时间我发不出声音,公司就要放弃我的时候,我的脑海浮现的都是她笑靥如花的脸。”

江宇泽说着说着,睫毛间竟落出泪来,“轩哥。我这六年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如今终于能够见她一面了,可是她却告诉我她嫁给别人了。可笑吗?”

“可你又要我怎么能甘心?!”

甘心这个词,安放在同样喜欢唐清婉的陆廷轩的身上,却恰到好处地发挥出极致。

那样的女子,温暖的又何尝是一个人的心。

她的善良与明媚,让陆廷轩灰白的童年里有了唯一一丝光芒。

可他不敢,自卑的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只要她幸福,他便也跟着幸福。

“放手吧。”

陆廷轩喉咙里蹦出了这三个词,“阿泽。放下对清婉的执念,你终将也会遇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宇泽仰着脖子,他的笑声是那么大,“放下执念?”

“轩哥。”

“我就问,这么多年了,你放得下了吗?”

放不下。

可是放不下又怎样。

“哦,我忘了。”江宇泽拍了拍脑袋,“如今轩哥跟顾小姐甜甜蜜蜜,自然是放得下了。”

江宇泽摇摇晃晃着身子,重新倒回柜台,嘴里还呜咽着什么,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陆廷轩结过账后,将他扶走酒吧。

傅斯年与唐清婉有说有笑的从埃菲尔铁塔回来,碰到酩酊大醉的江宇泽,唐清婉故意别着脸不去看江宇泽。

“斯年。”陆廷轩搀扶着江宇泽叫住那对璧人,“待会儿有空吗?”

“廷轩哥”唐清婉意识到之前傅斯年对她说的话,立刻改口,“廷轩。有事吗?”

唐清婉手上的钻戒闪得陆廷轩睁不开眼。

如今,因傅斯年的关系,她连这兄妹也不做了吗?

陆廷轩苦涩得笑了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