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不信我?”
傅斯年低眉假装不悦,“我说过不会这样做,就不会。”
她早就是他的人,一起洗澡又如何。
唐清婉小声说:“大骗子!在海边你还说你忍不住的时候就会带套,刚刚结果不还是”
怕激怒面前这个男人,会再次做方才那样十八禁的事情。
唐清婉眨眨眼,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尾音,“阿年,等我洗完后,你再来洗好不好?”
傅斯年第一次发现,对于唐清婉,自己的意志力越发下降。
以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更是,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话。
唐清婉见傅斯年陷入的沉默,并没有拒绝,她就知道他到底是不会拒绝他的。
小女人打开浴室的门走出去之际,忽然羞了脸说:“阿年。”
“若是你不再做刚才的事情,今晚,我们就一起睡。”
这句话钻进傅斯年的耳朵,男人的俊容竟也染上了红晕。
唐清婉转过身用纯净的目光注视他,可傅斯年却不敢再对望上她的眼。
小女人瞧着他害羞的模样,唇边漾出靓丽的弧度,再之后就是浴室哗啦啦的水流声。
等唐清婉裹着浴袍出来时,傅斯年大步迈进浴室,在她本就因水蒸气微红的耳根旁,继续呼着热气,“清清,吹好头发后,在床上等我。”
他把话说得极其暧昧,让唐清婉不由自主地在小脑袋里开起了小车。
但这样的火苗,萌生不到几秒,就被她狠狠浇熄。
他们才刚经历了亲密无间的事,傅斯年并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缓和的人,何况他也顾虑到自己的身子,应许过自己不会再来一次。
浴室的窗户,再次被水蒸汽蒙上。
傅斯年故意用冷水冲洗自己内心的灼热,他知道她虽然身体是他的,心里还有那个人的位置。
虽然嘴上给唐清婉说着那些不在意的话,可是他说服不了自己。
她已经是他的妻。
傅斯年自然不希望唐清婉在想着其他男人。
看来婚礼,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傅斯年洗完澡,看见唐清婉正窝在沙发刷手机。
他从伸出长臂将她圈在怀里,“不是说累坏了?现在,还有力气玩手机?”
“阿年”唐清婉绷紧着身子,“你怎么这么快洗好了”
傅斯年温柔地吻着她海藻般的长发,洗过后的芬芳让他愈加着迷,修长的手,变得不安分起来。
唐清婉涨红着脸,软糯嗔怪道,“阿年”
“你说过你不会”
“嗯,我不会。”
扳过唐清婉纤细的身子,傅斯年的薄唇含住她娇嫩的唇瓣,“清清,我们回房间睡。”
原本以为只是蜻蜓点水的亲吻,唐清婉下意识地回吻着傅斯年的热烈,却没想着这个举动点燃了他的沸点,空气的温度越来越高。
接着他转过身去,低哑着声音说:“清清,我还是睡在沙发上吧。”
唐清婉被吻得晕头转向,从后面环着他精瘦的腰身,“阿年。不许离开我。”
下一秒,傅斯年的大手霸道强势扣着唐清婉的后脑勺。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清清。你可知道,留下我的后果?”
唐清婉像是被蛊惑一般,闭着双眼,伸手环住傅斯年的脖子,发出动情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姑娘终于在傅斯年的怀中,昏睡过去。
唐清婉心中滋味万千,泛白的唇微微张合,喃喃道,“阿年,在你之前,我跟江宇泽在一起过。”
傅斯年的眸光变得深谙,“我不介意。”
唐清婉心底颤抖着,她咬唇,身体有些难以自持的瑟瑟发抖,手脚冰凉,语气里分不清是小心翼翼,又或者是暗淡而低落,“阿年。我跟你在一起”
“我和你在一起,其实是”
“我不在乎。”他打断了她,“清清。即使过去我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备胎,现在我是你合法的丈夫。”
傅斯年凝视她苍白的模样,褐瞳里闪着深邃的光,有什么冲动,即将冲破他的胸膛,“清清,即便江宇泽要回国”
面前的小女人突然双手勾住他颈脖,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上他。
大概是没预料到她这个突然而来的举动,傅斯年神色间溢出些许的错愕。
然后,他听见她发出微弱而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年对不起”
“六年前,江宇泽不辞而别地离开川城,所以我才同你在一起”
“和你发生关系,也是因为六年来他第一次回我消息。”
“他要和我分手我”
唐清婉的话,字字扎得傅斯年心疼。
“所以”他钳住她的肩膀,“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算了,清清。”
“我不想知道了。”
他的吻,带着所有凄凉,过渡到她喉咙。
唐清婉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与傅斯年现在的关系。
好比江宇泽不可能为了她,放弃梦想。她再喜欢,也不会长长久久的等待算不出归期的人。
就所有的经验来看,在两情相愿不能够达成均等的情况下,女人的最终归宿,选择爱自己的永远比自己爱的,幸福许多。
没有江宇泽的这些年,傅斯年对她太好。
这样的好,让唐清婉没办法去拒绝傅斯年替她的决定。
稀里糊涂的领完了证,好似之前稀里糊涂成为巨星的初恋。
傅斯年寂静无声地吻了许久,唐清婉的脸颊正逐渐发烫。
她后退几步,却被眼尖的他,反锁上了门。
傅斯年紧紧地扣着唐清婉的后脑勺,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男人修长的手,随着气氛在云巅滑行。
接着他稍微松开那片粉嫩的樱花瓣,对上她啜着泪的美目,在意乱情迷的间隙,唐清婉听到傅斯年说:“清清。我想要你。”
他想要她。
想让她身子各处都是他的痕迹。
他想让她记住他才是那个,能守着她的余生的男人。
唐清婉合上双眸,从眼角流淌出无声的泪。
她欠他的太多了。
尽管不是初次,但在民政局的洗手间这样的场所,倒是大胆前卫的尝试。
唐清婉伸出双臂回报这个脆弱的男人,“好。”
过去她什么都不用做,傅斯年望着唐清婉,脑海里都会装着那些邪恶的想法。
现在她一个细微的变化,就让他难以自持。
明明十年前,他与江宇泽同时认识唐清婉。
谁也没有早一步,谁也没有晚一步。
偏偏他因所谓的害羞,迟了五年,才被她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