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说什么出事了?”
傅斯年收回神,“没事儿。”
“你把你的手机借给我上会儿网,我的手机没有电了。”
傅斯年假装手滑,手机从廊桥与机舱的间隙处掉了下去。
“阿年!”
唐清婉望着地下支离破碎的手机,十分心疼,“你怎么不拿好?”
“好了。”傅斯年揉了揉她的头发,“马上就要到家了,等吃过饭以后,再玩也不迟。”
好像也是不无道理的哎。
可真到了吃过饭,傅斯年又用理由搪塞,总算是哄着唐清婉睡着了,他这才从仙田居回到傅氏。
傅斯年刚到十九层,林牧迎面而来,“少爷。您的手机怎么打不通了?”
“被我扔了。”
“什么?”
林牧一时语塞。
“flt部分对于现网净化做了吗?”
“还没”
“废物。”傅斯年忍不住爆粗口,“傅氏养你们是做什么的!”
“少爷,其实江公子已经开新闻发布会了。”
林牧将平板视频递到傅斯年手里。
巴黎的正午,江宇泽看到圣浩时还以为自己是在梦游。
“圣浩哥。”
再确认是现实以后,江宇泽问:“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还能给我整出什么新闻?隐婚生子吗?”
圣浩将报纸甩到江宇泽脸上,“自己看。”
江宇泽摊开报纸,一眼认出自己身下的是唐清婉,“这个新闻——”
“river。”
圣浩语重心长地说:“你进圈子也算是老人了,怎么就不明白绯闻的厉害?”
“它能给你带来流量,同样也能毁了你。”
“我不知道那天被人——”
话说到这里,江宇泽忽然想起沈晨曦的忠告,莫非是她一手策划的?
“你身为艺人,在公共场合,一言一行都要注意。若是我知道——”
圣浩自动把他与杨社长一早知晓唐清婉也会出现在巴黎时装周的事情隐瞒,“你的艳门照现在传遍了全球。”
“还是想一下怎么在粉丝面前,挽回形象吧。”
见江宇泽还神情恍惚地杵在那儿,圣浩用了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来之前我约好u公司的一个哥哥,他留在时装周整理稿子还未离开,我们也把发布会的稿子给你准备好了,你酝酿好情绪好,下午五点开始全球直播。”
川城凌晨三时。
傅斯年点开平板的播放键,江宇泽满脸憔悴地在话筒前,“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出了这样子的消息,实在抱歉。”
记者1号:“rirver。也就是说,你来巴黎约炮的事情是真的了?”
江宇泽:“我是因为公司应了主办方邀请,来看秀的。”
记者2号:“既然是看秀的,你该如何解释那些chuang照。”
江宇泽佯装心痛:“不知道哪位可爱的粉丝,竟在我下榻的房间里安装了针孔相机,连我最隐私的部位也爆出来了。”
记者2号:“river,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江宇泽面露难色:“你们也知道我自从出道以来就没有女朋友”
“可我也是个男人,总要发泄自己的yu望。那些——”
记者2号的脸幽幽地红了,也就是说river身下的是充——气——娃娃喽?
记者3号并不打算放过:“river有网友看到图片说,你照片的主人公是你年少时的初恋,你怎么看?”
江宇泽笑了笑:“男人的初恋自然是美好的。我知道用她的样子订做这个是侵犯了她的肖像权,这里我深感抱歉。”
记者4号:“river出道前和初恋分手的消息是否属实?听说那位神秘的初恋小姐也来到巴黎看时装周,你们两个人有没有重新联系,对于未来复合,有没有打算?”
圣浩接过话筒:“对不起。river最近忙着新片的拍摄,身体有些疲惫,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
记者5号望着被保全护着离开的江宇泽大声嚷嚷着:“river。请你回答一下,川城那位傅氏总裁的新女友是不是你的初恋?”
江宇泽忽然停下,圣浩颇为担心:“阿泽。”
江宇泽投给他一记安定的目光,而后转过身子,留下模棱两可的一句:“请大家不要去挖我的初恋了,她已经结婚,并且过得很幸福。有时间可以多关注我的作品,谢谢。”
傅斯年颇为担忧地望着唐清婉一眼,小姑娘自然不愿与那个人有所瓜葛,她冲着傅斯年莞尔一笑。
在两个人离开始,人群里传来了林志炫的《蒙娜丽莎的眼泪》:“在浪漫之都
你看到了蒙娜莎的微笑
你说这对你很好
这次旅行让你渡过了感情的底潮
你觉得曾经爱的太苦
感谢我听你倾诉
温柔的痛哭
”
并非唐清婉要特意留下听江宇泽完整版本,而是围观的路人以及粉丝很多,他们蜂拥而上,将通口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不知谁嘀咕着:“可惜了,river要是会弹钢琴就好了。”
“river连跳舞都不会,在团队里只能唱歌。”
他怎么?
“
在我的梦里
因为可以和你相爱而骄傲
然而你都不知道
我期待在你爱的世界里变得重要
你要把爱人慢慢寻找
对你付出的一切
只换来我对自己苦苦的嘲笑
”
唐清婉的脑海里浮现前几日在秀场,江宇泽对她说起不辞而别的原因。
钢琴之于他,不是可以支撑梦想的桥梁吗?
她不敢继续往深处想,那个男人在这六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想办法出去吧。”
唐清婉扯着傅斯年的袖口说。
“好。”
身后传来这首歌的:“蒙娜丽莎
她是谁
她是否也曾为爱争论错与对
为什么你总留给我失恋的泪水
却把你的感情付给别人去摧毁
蒙娜丽莎
她是谁
她是否也曾为爱寻觅好几回
她的微笑那么神秘那么美
或许她也走过感的千山万水
才发现
爱你的人
不会让她的蒙娜丽莎流眼泪”
在顺利搭上回去的地铁时,傅斯年仍然心有余悸地看着唐清婉。
江宇泽的阴魂不散让他十足不悦,好一会儿,傅斯年听到唐清婉说:“阿年。我没事。”
他知晓她内心柔软,江宇泽的苦情戏比霸王硬上弓更为实用,“嗯。”
听着傅斯年闷声地回应,唐清婉笑了笑,“阿年。我跟他不会在一起了。”
男人脸上的僵硬一点点瓦解,“清清。”
“干嘛?”
她的眼里闪着让他沉沦的星河,傅斯年如被黑洞吞噬深深地陷了进去。
“等今年初雪的时候,我们就举办婚礼吧。”
唐清婉的脸开始烧了起来,女孩子娇羞的垂着头。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唐清婉,是我傅斯年一个人的。”
出了地铁口,天已经上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