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坐在一旁,似乎和林牧正视频聊着工作。不知怎么的,唐清婉忽然感到很难过。
这样的难过,来源于对达芬奇先生的疏离感。
就在她想着要放弃扎到那群人中间时,忽然来了一支国内的游客团,一众人推搡着把唐清婉推到了这幅名画跟前。
唐清婉听到导游用熟悉的中文介绍说:“大家来看一下昂。”
“这就是著名的达芬奇先生的名作《蒙娜丽莎的微笑》。”
“我们先合个影,十五分钟后大家在门口集合。”
唐清婉这才如此近距离的,见证了那个叫做蒙娜丽莎女人的魅力。
她正要喊着不远处的傅斯年一起时,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大哥问:“areyoukorean?”
唐清婉笑着摇摇头,用中文回答:“我是川城人。”
“哎呀妈呀。”大哥爽朗的笑着,“出个国还能遇见老乡,真是巧咯。”
“小姑娘,你能帮我们一家人拍张照片不?”
唐清婉挠挠头,迟疑了许久,还是从大哥手里接过了单反,可是无论怎么对焦,背景都是黑压压的人群。
“人很多,可能照不好。”
“没事。”应该是大哥的媳妇回应着唐清婉,“能跟蒙娜丽莎同框就行。”
从何时起,我们欣赏一幅油画不再是欣赏这幅画的美,而是在意着这幅画的名气,和在各个平台晒出后被众多人追捧的后的那份沾沾自喜。
唐清婉拍好后,将相机还给连连言谢的大哥。
傅斯年这边也处理好公司的适宜,“怎么了?”
“没事。”
唐清婉只是莫名地悲哀。
“我们去下一个馆看吧。”
相对于方才的油画馆,石器馆这边几乎没有什么人。
那些将士皆是以陶泥铸造,唐清婉被傅斯年拉着慨叹着岁月在指间滑过,一眼竟万年。
古埃及馆内陈放着许多古物,唐清婉之所以对沙漠有着浓厚的兴趣,全凭着古埃及这神秘的文化。
一进馆内,她兴奋地甩开傅斯年,这些人像和石棺仿佛有了新的生命。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法老在隔空与她对话,唐清婉转过身,瞧着傅斯年一路躲闪的眼神,禁不住调笑他:“阿年。”
“清清。”傅斯年强行拉回唐清婉的手,“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
“你是不是在害怕?”
“胡说”傅斯年语无伦次地应着。
而刚刚在油画馆里遇见的中文导游,采用扩音器大声说着:“现在呢。我们来到了古埃及馆。大家以欣赏为主,不要拍照,不然法老的诅咒可是会跟着大家一起回家的哦。”
傅斯年闻后,俊脸更是白了几分。
“走吧。”
他搂着唐清婉出埃及馆,油画馆那里还是有多人。
只是这一次,人们包围的中心是那位全球冉起的巨星river江宇泽。
(作者的话:还有一更,祝我们团今年成立十二周年?快乐?)
被沈晨曦戳破心事的江宇泽笑道,“我记得沈小姐不是婉儿的朋友吗?”
“朋友?也不过是你们男人之间的认为罢了。”
沈晨曦在江宇泽面前,倒也不不避讳。
“怎么,你们女孩子家,如今的友谊这样脆弱吗?“
“江公子,你们男人之间尚且会因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何况是两个女人共同爱上同一个男人呢?”
“沈小姐爱慕傅少爷的心思,倒是不知当事人知不知。”
沈晨曦捏着傅斯年和唐清婉在埃菲尔铁塔下的照片,“我若是得到傅斯年,唐清婉不是就属于江公子了吗?”
江宇泽被沈晨曦说得有些心动,“沈小姐说得这样肯定,看起来似乎是想到什么法子离间他们了?”
“那就看江公子是否愿意合作了。”
沈晨曦挂掉电话,向江宇泽发了张图片,上面是他与唐清婉的不雅照片,他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打下一串:“你想怎么样?”
“要事业还是要美人儿,全凭借江公子一念之间。”
江宇泽不曾想,沈晨曦竟然能把魔爪从川城伸到巴黎,“只要不伤害婉儿,我同意与你一条战线。”
“爽快。”
陆廷轩推门而入,“这地方我不是很熟悉,所以只买来些冰水。”
说话间,陆廷轩将从冰柜取出的水瓶递给江宇泽。
江宇泽点点头,言谢后,昔日那双温和的俊眸里藏着算计。
巴黎的午后,若是能去喝上个下午茶,那便是一天当中最惬意的时光。
傅斯年牵着唐清婉的小手刚要出酒店,昨日看秀的负责人过来递给两张票,“傅先生。”
他叫住傅斯年,“这是老佛爷特地给你和唐小姐卢浮宫的通票。”
傅斯年用纯正的法语回应:“谢谢。”
“哦,对了。”负责人继续说:“卢浮宫每日开放的时间是九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中文讲解。但是我相信的,以傅先生这样的法语水平,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还请劳烦您,替我向老佛爷道谢。”
“傅先生客气了。”
傅斯年接过票,唐清婉听不懂他们之间的交流,“阿年。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老佛爷给你的门票。”傅斯年交给唐清婉,“明天去不去逛一逛传说中的卢浮宫?”
“嗯”
唐清婉想起看秀时他响个不停的电话,犹豫地问:“你不用回公司工作吗?”
“清清若是愿意逛,我们就多在巴黎待些日子。”
傅斯年揉了揉她的脑袋,“公司有林牧坐镇,再不济的话现在还有远程操控。不用担心。”
清早有关江宇泽的突袭加上后面和傅斯年的阴差阳错,唐清婉已然饿得不行。
听到唐清婉肚子咕咕的叫声,傅斯年笑道,“好啦。什么都不要想了,我们先去吃饭。”
ballondesternes店是傅斯年来巴黎前,被权相宇极力安利的。别看权相宇平日轻浮,在吃方面,还是有一定的研究。
傅斯年与唐清婉乘坐一号线来到paisdengrès附近,“清清,想吃些什么?”
唐清婉望着菜单,“我又看不懂。”
“吃海鲜如何?”
“好。”